小丫鬟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倒是讓人覺得是個忠心護主的好丫鬟。
“皇上有所不知,許甜甜就是一個狐狸精,使得王爺日日留在她的屋中,王爺對許氏寵愛有佳,誰知會不會包庇她。”
小丫鬟說著跟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隻釵子,上面躺著的赫然就是,那是玄曄送給許甜甜的玉髓釵。
“皇上,這是那日太后壽宴許姑娘頭上所戴的那一隻玉髓釵子,公主出了事之後,我們二人便先去那湖中,隨後在一個樹下發現了這釵子。”
皇帝看了旁邊的太監一眼,小太監會意將那小丫鬟手中的釵子呈了上去,“這隻釵子,朕倒是有一些印象,那日許姑娘帶著這釵子倒是也驚為天人。仁昭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玄曄瞪大了眼睛,有一些不敢相信,這釵子的確是與自己送給許甜甜的那隻釵子一樣,只是許甜甜昨日裡不曾出那院子半步,沈一也向自己彙報,為何她的釵子會出現在那裡。
“皇兄,此時定然有誤會,這隻釵子是我送於甜甜的,甜甜素來愛梔子花香氣,這釵子我讓人浸泡與梔子花之中,這釵子可否給臣弟看上一看。”
皇帝點了點頭,一旁的太監又連忙把那釵子拿給了玄曄。
玄曄輕輕的把那簪子放在手中聞了聞,一種淡淡的梔子花香氣撲面而來,玄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敢相信。
昨日裡許甜甜始終都不曾出過院子半步,沈一又一直跟隨著,萬萬不會出了意外。
皇帝端坐在龍位之上,看著玄曄的表情心裡就已經明瞭,想來不會有錯了,隨後淡淡開口,“靖王如何了?”
玄曄面色堅定,不容置疑,“皇上,這簪子確是與我送於甜甜的那支別無二致,只是卻不能憑著就斷定這簪子就是甜甜的。即便是,也不能認定兇手就是甜甜。”
皇帝看著玄曄,心裡有一些煩悶,這雪域王是個難啃的老骨頭,“你對那丫頭素來寵愛,難保有人心生不滿,眼下雪域公主喪命於我靖西,定也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今日之事朕也不能聽信你片面之詞。”
玄曄點頭,眼神凌厲的剜了那丫鬟一眼,“此事的確是臣弟疏忽,臣弟全憑皇上發落。”
大殿之上正沉默著,皇后便讓人摻扶著進來,一身紫衣,身上栩栩如生的鳳凰倒是極其逼真,一臉笑意盈盈,邁著步子緩緩走來。
“呦,今兒個這養心殿怎得這般熱鬧,皇上,這是出了什麼事情?”一隻纖纖玉手,坐在了皇帝一旁。
皇帝將手中的簪子放在了皇后的手中,“這簪子大概是殺害雪域公主的兇手留下的。”
皇后欣喜,將那簪子仔細的看了看,“既然如此,那這是件好事,皇上怎還如此愁眉不展的模樣。直接順著這物證順藤摸瓜便好了。”
皇帝在皇后的手上輕輕的拍了拍,兩個人看起來伉儷情深,看起來倒是像極了一對恩愛的夫妻,“皇后有所不知,這隻簪子與靖王送於許姑娘的簪子一樣。”
皇帝說完便沒有在繼續。
皇后想了想,“皇上,想要知道這簪子是不是許姑娘的簪子豈不是簡單至極,皇上帶人去許姑娘的院子檢視一番,瞧一瞧許姑娘那簪子還在不在不就好了。”
皇帝點了點頭,同意。只是玄曄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王府的時候,許甜甜還正在苦惱著雪域國公主的死因,自然不知曉那兩個丫鬟是合適進的宮。
許甜甜看到皇帝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時,眼皮子跳了跳,“不知皇上大駕,有失遠迎。還望皇上恕罪。”
皇帝看著這王府,他平日裡很少來這裡,如今看到許甜甜的這個院子,倒是讓他感覺有幾分田園的風光,
“起來吧,雪域公主喪命於王府,今日之事王府之中任何人皆推脫不了干係,這裡有你一隻你的釵子,今日裡來,也是要證實你的清白。”
說著,將自己手中的那一隻釵子遞給了許甜甜,許甜甜拿著那釵子,臉色變了變。
皇后一臉得意的看著許甜甜,“許姑娘,皇上日理萬機可沒有功夫在這裡與你閒嘮,你速速將你那釵子拿出來,我們眾人看了心裡瞭然,便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