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斷定許甜甜拿不出這釵子。皇帝手中的這釵子,本就是許甜甜的那一支,這可是她精心計劃了許久的。
許甜甜咬了咬嘴唇,好像是在極力的掩飾這什麼一般,眼神飄忽不定,“還望皇上皇后贖罪,此釵乃是王爺贈與小女的念想,小女怎可輕易將它拿出來示人。”
皇后看著許甜甜這般,心裡更是解氣,“大膽,皇上面前膽敢如此放肆。我看這釵就是你的。你是心虛才找了這方些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皇后看許甜甜遲遲拿不出來釵子,一雙眼睛裡帶了些怒氣,看了一眼眾人,揮了揮衣袖。
皇帝皺著眉頭,顯然他是聽信了皇后的話,“許甜甜,如果你手中真的有那簪子不妨拿出來給朕看一眼,朕不會為難你。”
玄曄看許甜甜的模樣,心裡便知道她大概是拿不出這簪子了,“皇兄,甜甜向來是個性情中人,最不喜將自己所珍藏的東西視與眾人,不妨皇兄在耐心等兩天,我與甜甜好生說道說道。
皇后倒是也不急,她便是要一個個的整,“皇上,我們直接叫人進去搜不就好了,咱們終歸是為了許姑娘,既然許姑娘不願拿與眾人看,那我們也不能平白冤枉了許姑娘啊。”
許甜甜紋絲不動,還是惟妙看不下去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躺著的赫然就是那日許甜甜所戴著的玉髓釵子。
皇帝臉色有些難看,”既然你有,又為何不早些拿出來。“
許甜甜淡然,“小女一早就說過不願意將王爺送的東西示人。”
皇上眯了眯眼睛,這個許甜甜怕不是表面上的這樣簡單,“此事即使誤會,便罷了。只是人畢竟死在了你靖王府,朕限你七日內查出來雪域公主死因。”
說罷,拂袖離去。
玄曄緊緊皺著的眉頭,在看到釵子的那一刻終於鬆了一口氣。
許甜甜微微一笑,幸好她早一步發現沒了那隻釵子,一早讓惟妙找了工匠打了一隻一模一樣的。
“今日之事郡主化危為安,怎得還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惟妙不解。
今兒個實屬讓人後怕,若是一招不慎便會滿盤皆輸。好在許甜甜機靈。
許甜甜放下手中的書,伸了個懶腰,“這事兒,怕是沒完的,罷了,罷了。先去用膳罷。”
惟妙只道這世道實屬不公。
許甜甜輕輕的喝了一口鴿子湯,皺了皺眉頭,這湯並不很好喝,只可惜平白糟踐了一條生命,“皇上給了你七日時間去尋真兇,可是有了線索?”
將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徐徐開口。
玄曄盯著許甜甜,滿是玩味兒,彷彿這件事情與他無關,“甜甜可是為本王安危著想?你大可放心,我定然不會讓那些賊人傷你半分。”
許甜甜低頭不語,這傢伙不管何時總是一副輕佻的樣子,活該他被人算計。只是,這場陰謀本是衝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