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大事不好了,菡萏院出事兒了。”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許甜甜剛剛醒來,感覺肚子有一些餓,穿好衣服,想要去用早餐的時候惟肖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許甜甜慢條斯理的就好了,自己的裙子,“惟肖,這可不像是你平日裡的性子,這是在王府裡,可萬萬要懂規矩。出什麼事兒了?”
惟肖緩了一口氣,聲音有一些焦急,“郡主,菡萏院的那一位今日一早發現的時候,便泡在了池子裡。被人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許甜甜剛剛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驀然放下。“這訊息可當真屬實,不會有錯。”
惟肖點了點頭,本來她也是不信的,昨日裡還來這院子裡挑釁的人,怎麼好端端的說沒就沒了呢?所以她再三打探,確定此事無疑之後才一路小跑著過來告訴許甜甜。
許甜甜皺眉,這雪域國的公主死在了王府之中,前日裡又剛剛拿過自己的院子,只怕這一時半會兒的,她也逃不過干係。
“什麼人如此大膽,居然敢打雪域國公主的主意。”
她昨日裡也不過就是封了那公主的穴道,今日裡公主便出了這樣的事情,光是想一想,許甜甜就覺得頭疼。
“王爺呢?此時王爺在什麼地方?”
惟肖低頭,許是方才跑的太過於著急,所以說話時還有一些氣喘吁吁。
“今兒一早,王爺便去了宮中,見過著公主的屍體之後,便去向皇上覆命了。”
許甜甜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帕子,也全然沒了吃飯的興致,“罷了,你跟我過去瞧一瞧那公主。”
惟肖點了點頭,緊緊地跟在許甜甜面說的身後,生怕出了任何的閃失。
許甜甜到菡萏院的時候,雪域公主的兩個丫鬟在一旁,早就已經哭成了淚人。
許甜甜上前看了看那雪域公主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水泡的浮腫,不出意外應是在湖中泡了一夜。
“你家公主昨夜裡可是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
雪域公主身邊的丫鬟突然間站了起來,一隻手指指著許甜甜,“我家公主,昨日一整天裡只見過你一個人,我家公主的死定然與你脫不了干係。你在大殿上邊極其反對我家公主進王府,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不過就是嫉妒公主身份尊貴,怕她搶了你的恩愛與榮寵。”
許甜甜無奈的笑了一下,她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這些人會潑在她的身上。她本無心於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可是卻一次又一次的被牽連進來。
“你胡說,休要汙衊我家郡主,我家郡主才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更甚,昨日裡本來就是你家公主挑釁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