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主大怒,原本以為許甜甜會被嚇破膽子卻不想她卻還這般悠閒的反問自己。
“大膽,整日裡勾引王爺,你還不知罪。王爺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
許甜甜冷笑,“王爺不去看公主,公主或許應該去找王爺問一問原因。更甚,公主又是以何種身份來教訓我?”
她不過就是雪域國的公主而已,她許甜甜並非是雪域國臣民,更何況,雖然她是公主,但是在這王府中也並沒有身份,不是王妃,不是側妃,也不是妾室。
雪公主這幾日你在這王府中和其他的那些女人相處的很好,所以也聽了那些女人的話,認為許甜甜是一個極其不易相處的人。
“你好大的口氣,今日我就替諸位姐姐教訓教訓,你讓你好好的漲漲記性,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記住你自己的本分。”
說完話之後,便揚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只是那一鞭子還不曾落下,便緊緊地已經被人拽住。
“公主,王爺曾經吩咐過,除了王爺之外,任何人不能踏足許姑娘院子半步,念在公主不知者無罪,還往公主儘快出去。”
雪公主轉過頭來看到沈一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的氣便不打一出來。
彷彿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一般,揚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過去,“不過就是一個卑賤的侍衛,也敢肖想本公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沈一人老實,一道鞭子在空中輪出了優美的弧度,雪公主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自小練武,僅僅一鞭子便出了血,沈一悶哼一聲,慶幸著這鞭子不是落在了許甜甜的身上。
似乎是不解氣一般,雪公主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又要打下來時許甜甜從自己的頭髮中取出了銀針,封住了雪公主的穴道。
雖然許甜甜身上沒有功夫,但是三千青絲裡的一根銀針卻是成了她保命的工具。
將沈一的傷口簡單的檢視了一番,才送了一口氣,所幸只是傷了皮肉,並未傷及筋骨,“公主,我素來與人為善,但是在我的地盤傷了我的人,我也是萬萬不答應的.”
聽到了許甜甜說的話之後,沈一有一些艱難的抬起頭來,之所以保護許甜甜也不過是因為玄曄的命令,可是許甜甜確實真的將他看作了自己的人。
雪公主盡力的揮著手中的鞭子,可是現在她動不得半分,也只能嘴上囂張,“許甜甜,你別得意太早,我乃一朝公主,豈是你可怠慢的,識相些趕緊給本公主解開。”
她這話許甜甜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惟妙,你去將取一些無莖花來。”眼下,自然還是沈一的傷勢要緊。
“是。”惟妙看著沈一身上的血印子失了分寸,急急忙忙就連禮數都忘了。以至於她匆忙轉身時,彈在玄曄身上險些倒在地上。
玄曄皺了皺眉頭,她身邊伺候的丫頭向來懂禮數,不會平白就這般模樣,“什麼事情這般匆忙,可是你家郡主出了什麼事?”
“回王爺話,方才雪公主突然闖進郡主的院子,和郡主處起了些衝突,出言不遜,拿起鞭子便想要打郡主,沈一硬生生為郡主扛了一鞭子,受了些傷,郡主讓奴婢去拿些止血藥才來。”
惟妙衣服驚神未定的樣子,倒也並不是她矯情,只是看著沈一身上那血印子,實在是讓人感覺有些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