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了過來,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倒像是在做一場故人之間的道別。
許甜甜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早就知道這皇宮之中本就不是屬於他們這些嚮往著自由之人的地方,即便是他們一時之間被困在這裡,若是有朝一日有了法子,他們總會要走的。
方清是這樣,她也是這樣。
許甜甜沒有回頭說話的時候,始終都是背對方清的方向,收完之後便離開了這裡。
“既然如此,那老爺子便照顧好自己就是。只是希望去了什麼地方,如果是心中還想著小女,便時常來封信即可。”
方清也轉身回到了宮殿之中,閉上了眼睛,躺在床榻之上,小寐了起來。他曾發誓,再也不會踏進這皇宮半步。
只是,他年輕時曾經許過如今的太后三個願望,當年太后用了一個便是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下了毒。這第二個就是希望他能回宮,太后還剩了最後一個願望了,只是不知她會許何。
在這京城之中遇到許甜甜,或許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穫,總之這一趟京城,他是不白來的。
許甜甜從皇宮之中回到了府裡之後,總是有一些缺乏興致,看起來悶悶的。
惟肖將已經做好了的飯菜都讓著上來,雖然不知許甜甜為什麼會去一趟皇宮,但是她卻能夠看出來,許甜甜心情是不大好的。
“郡主可是有什麼心事,自從進了一趟皇宮之後回來了,便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許甜甜聽到惟肖的話之後回過了神來,隨後搖了搖手,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一些沉重。
“不過就是整日裡覺得無聊罷了,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些乏了,想要一個人歇一會兒。”
惟肖和惟妙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很識趣的退了下去,臨走的時候,惟肖還貼心的為許甜甜關上了屋裡的門。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到底有多長時間,聽到了門外的嘈雜,許甜甜睜開了眼睛。
惟妙在門外看著雪公主,就像是一個母雞護著孩子一般,堅決不讓公主她進許甜甜的屋子半步。
“公主,我家郡主現在還正在休息,您不能進去。”
許甜甜坐了起來,皮了一件外衣在身上,掐了掐自己的腦袋,“惟妙,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那般嘈雜?”
“框——”的一聲木門被人踹開,“許甜甜,聽聞你日日使用狐媚之術勾引王爺,你好大的膽子。”
雪公主手中拿著一個鞭子,看起來倒是像是一個會武的人。
許甜甜也不理會來的人只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的喝著。
雪公主氣勢凌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一旁的許甜甜,“聽聞王爺自從你進了府之後,便日日待在你的院子之中,也不曾見過旁人,這連本公主進了服裝之後,王爺也不曾去看過。你可知罪?”
許甜甜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輕輕地笑了一下,“敢問公主不知我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