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慢條斯理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銀筷子,嚥下了自己口中的菜淡淡開口,
“許丫頭,一直看你都是個懂分寸的人,今日在這大堂之上,怎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國之大事,豈是兒女情長便能夠解決的。”
許甜甜連忙跪在了地上,說話的語氣有些委屈,抬起頭來,淚水漣漣,
“太后有所不知,我與王爺隨並未成親,可當初王爺他明明答應過我,此生不會有異腹之子。小女身份卑賤,幸得王爺垂愛,可若是公主進了府邸只是一個側妃,實在有失公主身份。”
不過就是演一場戲而已,戲本子她可是看過不少的,這樣的戲碼,她自然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許許可憐一些,博得同情。
玄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許甜甜的演技實在是精湛,看起來毫無漏洞。
皇帝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好像的確是假為這件事情煩惱一般。
“既然如此,那朕不妨就替你們解決了這事,公主既然心繫靖王,那麼便先住于靖王府,或許二人熟悉了,便沒有那麼痴戀了,這豈不是皆大歡喜。”
許甜甜抬起頭來,本還想著要說什麼,但是卻被皇帝強行打斷,
“好了,今日這件事情邊先這樣決定,今日是太后壽辰,理應為太后祝賀。”
許甜甜回到了玄曄的身邊,剛剛還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現在卻是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今日這事她能幫襯的,能說的也全部都做了,只是皇帝鐵定了心的藥,然後那些雪公主進了他的靖王府,她也沒有法子。
玄曄只是在一旁為許甜甜殷勤的夾著菜,看起來兩個人恩愛無比,倒是讓旁邊的那些女眷羨慕極了。
她們雖然都是正室,而且丈夫的官職都很高,但是她們的丈夫也大都不愛她們,這樣過於親密的舉動,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們也是做不出來的。
一時之間,大堂之上安靜地詭異,也沒有人在說話。皇帝拍了拍手,上來了一群舞女,歌舞昇平,有一些人卻全然沒了在吃東西的心思。
太后壽宴結束時已經到了傍晚的時分,勞累了整整一天,許甜甜只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架子了。
一隻手撐在了桌子上住著自己的腦袋,閉著眼睛想要休息一下,耳邊卻又傳來了玄曄的聲音。
“甜甜對此時刻有何看法?”
許甜甜並沒有睜開眼睛,頭上的那一隻玉髓打造的簪子,還帶著些許的香氣。
“即是皇上安排的,既然是差不了的。更甚,聽聞雪域國出美人兒,想來這雪公主也該是個可人兒,你又何須擔心。”
玄曄看著許甜甜,他始終都好奇這個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冷淡的人兒,一身玄色長袍,墨髮束起,高挺的鼻樑,如山峰般俊朗,知道她心裡有些賭氣,慢慢的靠近許甜甜,在她的耳邊輕輕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