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甜甜就不好奇皇兄為何非要將那公主安插在我的府中?”
許是感覺到了自己耳邊一陣溫熱的氣息,許甜甜緩緩的睜開了自己一雙靈動的眼眸,
“玄曄,今日裡為了這事,我可是成了全城皆知的妒婦,好奇與不好奇又如何?你總是會有法子解決的。”
不得不說,皇帝這一招棋的確致命,那雪公主是鄰國的公主,年紀尚小,若是皇帝以她的母族威脅她做一些什麼,只怕玄曄只會自顧不暇。
玄曄沒有再說話,和這樣的女人一起,屬實無趣兒,還不如和沈一那楞木頭比試比試。
許甜甜一路不語,只是閉目養神,到了府中時,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惟妙扶著許甜甜走在走廊上,“宮中禮儀繁瑣,郡主該是累壞了,奴婢一早就吩咐了小廚房,讓他們準備郡主最愛吃的糕點,這不郡主這回子剛回來,糕點也剛出爐,還正熱乎著呢,郡主趁熱吃。”
到了屋裡惟肖替許甜甜解了那披風,連忙倒了一杯熱茶來。
許到了春天的緣故,外面走廊裡的那些槐花香氣傳過來,深深的呼吸一口到時叫人心氣神寧。
惟妙將的糕點端了過來,“聽聞今日留皇上要將那雪域來的公主賜給王爺,王爺可同意了?”
惟肖在一旁也沉默不語。這個雪域國的公主,身份尊貴,許甜甜一副不爭不搶的性子,這可如何是好。
許甜甜喝了一口熱茶,這才感覺自己的身上暖和了許多,雖然是春天,但是偶爾還會有一些涼風吹過來。
一雙纖纖細手,將那青瓷白釉碗放在了桌上,“既然是皇上最的決定,那王爺就算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惟妙在一旁跺了跺腳,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也不知這皇上到底安的什麼心,明明知道王爺心繫郡主,卻還要在王爺身邊安插女人。”
方不是那皇上為了穩固江山,娶了皇后,自己得不到真愛,還不想讓王爺和自己也心中所愛的人相守一生不成。
許甜甜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只感覺自己身體乏得很,“我在皇宮的時候吃了不少的東西,倒是也不餓,一會兒一次吃晚飯的時候並不用喊我了,我好好的睡一會兒,有一些乏了。”
脫下了一身火紅的衣裳,也卸掉了精緻的妝容。就是那一張不加任何胭脂水粉的臉,看上去反倒是更加讓人移不開眼睛。
惟妙沒有說話,和惟肖兩個人點了點頭,隨後將床上的窗幔放了下來。
許甜甜這一覺再醒來的時候便已經是第二天了。
陽光高照,透過樹的縫隙照在了地上,斑斑駁駁的影子讓人看著心裡方名的就寧靜。
這是許甜甜出去的時候卻看到府中的人忙忙碌碌的,也不知假準備著一些什麼。
許甜甜上前,攔住了一個家丁,“府中最近可是有什麼喜事?為何大家都這般形色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