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的百姓大多都受過許甜甜的恩惠,知道許甜甜遇難之後都自發的來尋她的屍體,只是整個東城上上下下找了整整三日,卻始終都沒有發現許甜甜的影子。
李曉慧嘴上已經起了一圈的泡,沈七看著只覺得甚是心疼。
“甜甜無所不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從來都不曾慌亂過,沈七,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對嗎?”
沈七緊緊的抱住李曉慧,忽如其來傳來的許甜甜的這個噩耗,讓整個王府上上下下都埋了一層陰雲,玄曄整日裡借酒消愁,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裡,誰都不允許靠近一步,要麼就是沒日沒夜地畫著許甜甜的畫像,將它掛在房間裡,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看,整個人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
惟妙惟肖話也越來越少,若非是必要,甚至都不會踏出那個院子裡半步。許甜甜的東西她們都不讓別人碰一下,日日的都好生的收著,屋子也打掃著說是許甜甜終歸有朝一日會回來的。
李曉慧昏迷了兩日,整個人都虛弱的看不出人樣,即便是當初她生孩子都不曾這般虛弱過。
沈七輕輕的拍著李曉慧的背,“曉慧,整個東城的人上上下下都去自發的找許姑娘的屍體,可是到現在也並沒有發現什麼,這說明許姑娘可能並沒有死!”
這自然只是安慰李曉慧的話,他同玄曄一起去了海邊,一望無際的大海不知道深淵到底在哪裡,如果是人掉了進去又怎麼會有生還的可能。
李曉慧紅了雙眼,歇斯底里,“許甜甜你個騙子,當初我們說好了的,你看著我出嫁,我也要看著你出嫁,可是眼下你怎麼好端端的就真的忍心丟下我們。這個世界上我就只有你這一個朋友啊!”
她和許甜甜兩個人算是不打不相識,當初她和許甜甜誰看誰都不順眼,可是後來卻成了朋友,她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原本以為她們可以互相依靠,一輩子卻不曾想一場風暴,居然就將人的生命奪了去。
小石頭自然一早就發覺到了,府上的氣氛不大對勁,可是所有的人都瞞著他。
玄曄這幾日滿身戾氣,他不敢輕易靠近。可是許甜甜平日裡出海最多也就十五日便回了,可是現在都快二十多天了,始終不見許甜甜的身影。
為了許甜甜,小石頭還是去了玄曄的書房。
玄曄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酒,整個書房裡都是酒氣醉醺醺的。
“玄曄哥哥,玄曄哥哥?”
小石頭輕輕的搖了一搖玄曄,玄曄醉醺醺的睜開眼睛,“小石頭,你來了?你可是餓了,你等著我讓人去給你做飯,你姐姐臨走前曾經一下交代過我叫我一定要照顧好你。”
說罷,便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想要往外頭走去,只是還不等他站直身子便整個人一軟,踉蹌著險些倒在地上,還是小石頭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若非是現在他已經長高了些個頭,只怕玄曄真的會將他壓倒。
“玄曄哥哥不必忙了,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阿姐說了喝酒多了傷身,我近日裡來只是想要問一問阿姐出海已經許久了,怎麼還不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