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石頭說的話之後玄曄愣了一下,隨後眼睛裡帶著些讓人看不懂的情誼,“小石頭,阿姐,你阿姐她……”
小石頭只是看著玄曄一言不發,等著他把後面的話說完,可是玄曄卻久久的都沒有再說話。
“玄曄哥哥,我阿姐到底如何了?”
他從來都不曾見過玄曄這一番傷神的模樣,一雙眼睛裡全然沒有了光芒,似乎是天又塌下來了一半。
只是玄曄一直慢慢吞吞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這讓小石頭心裡甚是著急。
“你阿姐她,她在海上遇了險……”
小石頭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怔在了原地。
“玄曄哥哥,你騙我是不是?阿姐水性極好,她怎麼會遇險?”
玄曄頹廢的低下頭去,沒有再說話。小石頭和玄曄兩個人背靠著背坐在一起,天空越發的昏暗,整個書房裡昏沉沉的,伸手不見五指。
玉龍村裡,一個頭發半白的婆婆背上揹著一個揹簍,裡面是今日剛從山上打下來的藥材,看著前面的河,她將背上的揹簍放下來,便瞧見河上似乎隱隱地飄著一個人。
婆婆走了過去,河岸上一女子渾身都已經溼透,臉色蒼白,緊緊的皺著眉頭,赫然就是東城人以為已經去世了的許甜甜。
婆婆輕輕的喊了許甜甜兩聲,“姑娘,姑娘?”
許甜甜沒有任何動靜。
婆婆看了一眼揹簍,有些蹣跚的將許甜甜扶了起來背到了自己的屋裡。
許甜甜緩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是一個很小的茅草屋,雖然很是破舊,可是卻打掃的很是乾淨,這間茅草屋的主人怕是極其勤勞的。
原本想要從炕上起來,可稍稍一動卻發現渾身沒有力氣,只好又緩緩地躺下來打量著這四周。
她記得自己原本是要跳下船的,可是還沒有來得及,便有一個海浪將她打進了海里,難不成她沒有死?
“姑娘,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許甜甜正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婆婆端著一個碗,蹣跚的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之後許甜甜轉過頭去,隨後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婆婆連忙制止了他,“你不必動,你不必動。你身上還有一些傷,雖然並不嚴重,可女子身子弱,你還得再多養些時日。”
許甜甜點了點頭,輕輕地動了動嘴唇,“謝謝婆婆。”
婆婆將碗遞給許甜甜,裡面是她熬的一些米湯,“不必謝,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會在河裡出現?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