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這個問題不重要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由於緊張過度聲音都是有一些沙啞的,若是仔細聽便不難聽出來,此時他聲音微微的還帶著些顫抖,只是許甜甜只覺得玄曄奇怪,並不曾發覺這些。
許甜甜將那隻兔兒燈抱在懷裡,一陣風輕輕的吹了過來,天很黑,如同黑曜石一般,烏雲輕輕地吹散,露出了幾顆甚是明亮的星星來。
女子一隻手拄著自己的腦袋看著旁邊的鞦韆,一字一句說的極其認真。
“初見你時只覺得你這個人冰冷至極,什麼都不懂,可是又似乎什麼都懂,後來知道了你是王爺,到是不得不佩服,論公論私你都是個極好的王爺。”
當初瞧見玄曄一身血時,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鬼迷心竅,只覺得這人好生可憐,便把他救了回去,後來便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一點一滴回憶起來想一想,倒也當真是有趣兒。
後來知道了他是王爺一心為民,自從他來了東城之後,東城的經濟倒是越發的繁華。百姓們也是從心底裡愛戴他,起碼比起趙閒玄曄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賢才!
玄曄一雙眼睛始終緊緊盯著許甜甜,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細節,許甜甜說完了之後許久都沒有再開口。
“就,只有這些?”
許甜甜輕輕一下,仿若整個春天。
“玄曄,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可是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可否要我去叫郎中?”
整個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她從來都不曾見過這樣的玄曄,說他失魂落魄,可是眼睛裡又有著些希望。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如此看來男人的心思,也並不是那麼好猜。
玄曄忽然上前一步,緊緊地拉住了許甜甜的手,緊到許甜甜都有一些吃痛。
“你怎麼了?”
許甜甜稍稍有些凝眉,不對勁,太不對勁了!玄曄從來都不曾有過這樣的表情看著她。
“甜甜,我……”
玄曄話說到一半許甜甜抬起頭來,眼睛甚是明亮的瞧著他,他忽然欲言又止,不知道後半句要如何說出口。
躲在暗處的李曉慧只覺得甚是著急,“你家王爺怎麼和你一樣,就是一個木頭,不過就是表白而已,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待他日甜甜若是和別的男子喜結連理,他後悔還來不及呢。”
沈七生怕李曉慧在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連忙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姑奶奶,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都已經這麼晚了,我是讓王爺知曉我們日日這樣聽他牆角,我們的腦袋和脖子還不得分家呀,走了走了我們早些回去歇歇。”
說完,連哄帶騙的拉著李曉慧出了院子。
皎潔的月光下,玄曄的耳朵早就已經紅了一片,許甜甜伸出一隻手來放在了他的額頭上,“你的耳朵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