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甜甜的身有玄曄的步子頓了頓,隨後又轉過身來,將手裡的一個兔兒燈遞給了她,“都已經這麼晚了,忙活了一天不累嗎?怎麼還不睡?”
原本許甜甜以為自己是花了眼,剛想要回去的時候聽到了玄曄的聲音,轉過身來愣了一下。
“覺得屋子裡有些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便出來走一走,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天上的星星實在是耀眼,黑的化不開的夜將兩個人包裹在一起。許甜甜看著手裡的那個兔兒燈,做工倒很是精緻,裡面還有一盞小小的紅色的蠟燭拿在手裡讓人愛不釋手。
玄曄的眼睛裡似乎是帶著些閃躲,長樂公主之前說的話回想在他的耳畔。
“江南的女子大多溫婉,都喜歡這種精緻的小東西,在街上瞧見有賣的,心裡想著或許你會喜歡,便買了一盞回來送給你。”
他一直都不知道許甜甜對於自己的心意,可是他卻確確實實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不願意再讓旁的男子靠近許甜甜,所以他才會給黎明安排了那麼一門親事。
許甜甜抱著那小小的兔兒燈,這個小東西放在房間裡用來夜間照明再合適不過,既不似屋裡那些燈光的刺眼,也不像這些路燈這般幽暗。
“你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想要說嗎?怎麼這麼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你我二人之間本就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有什麼事情你大可直言不諱,我聽著便是。”
玄曄稍微歪了歪頭瞧見旁邊有一方石桌,“可以坐下來談一談嗎?”
許甜甜扶了扶衣裙,坐下來輕輕笑了笑看著玄曄,“什麼事情搞的這般神神秘秘的?”
玄曄只是坐在許甜甜的對面一言不發,瞧著許甜甜的眼睛,她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月牙一般,似乎預示有著某一種魔力,讓他不知不覺的就會陷進去,第一次瞧見的時候,他心裡便猛然驚訝,這世間怎會有這般明亮的眼睛?
若不是因為在夜間光亮不太好,讓人一眼就能夠瞧見許甜甜角就已經有些微微的紅了臉,玄曄今天有些怪怪的,不知為何總是盯著自己的這一雙眼睛看。
“你怎麼了?今天瞧起來好生奇怪,莫不是去了一趟江南人都變傻了?”
都說江南的女子甚是溫婉,男子大概是都喜歡的,只是他去了一趟,也不知可否是遇見了自己的紅顏知己,怎的回來之後變得如同沈七一般成了一個木頭。
玄曄這才發覺有些尷尬,一隻手放在了唇邊,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甜甜,在你心裡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那個是想了好久,玄曄始終不知道該要如何開口,試探著想要知道在許甜甜的心裡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位置。
“噗——”
聽到玄曄說的話,許甜甜一個沒忍住,忽然間笑出了聲來。
“玄曄,什麼時候你竟然也變得這般婆婆媽媽的了,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我還以為你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
玄曄一隻手緊緊地拴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甜甜,顯然他有一些緊張,他不知道許甜甜對他是如何評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