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上金絲線繡著五爪騰龍,龍口含一顆夜明珠。那龍彷彿在袍子上活了一般。
玄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發愣的許甜甜先行跪了下來,
“皇上,臣玄曄攜許甜甜前來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即便是許甜甜心裡再不願意,此刻也得跪了下來,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天子,
“小女許甜甜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在這個動不動就跪的鬼地方,她還真的得入鄉隨俗,要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小命不保,相比起她這膝蓋來,還是這一顆腦袋更加金貴。
聽到了聲音之後,玄雋放下了手裡的奏摺,揉了揉眉心,才放眼看過去跪在大殿之中的那女子。
“你就是許甜甜?”
既然是跪著,可是許甜甜的背依舊筆直,她骨子裡帶著的高傲,即便是要跪,也不能讓她沒了自己,
“回皇上的話正是。”
玄雋眯了眯眼睛,這女子似乎有些不同,他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屈,
“你倒是說說如何一夜之間想出了這樣多的好的法子?”
許甜甜忽的輕笑了一下,“皇上如何知曉,小女是一夜想出來的。”
玄雋挑了挑眉毛,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自從登上了皇位,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而對方竟然是一個大抵剛剛及䈂的女子。
“怎麼,難不成朕所說有誤?外界也都是這樣傳言。”
這些個奏摺的確是她寫了一夜寫出來的,她可從沒說過,是她想了一夜想出來的,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外界的那些個人,不過是怎麼誇張怎麼來罷了。不明事理的人聽聽也就罷了,皇上怎的也一起跟著糊塗了起來。”
當然後面這句話,許甜甜也只能小聲的說。
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威懾力實在是太大,就算是給她十條命,她也不敢這般的放肆。
玄曄在一旁看了許甜甜,眼睛滿是寵溺。
許甜甜不語。
玄雋轉著手中的珠子,
“朕還有一事一直煩惱,不知許姑娘可否再給一個正解。”
玄曄倒是不明白玄雋這是什麼意思了。
許甜甜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更沒有明白玄雋為什麼會突然間來這一套,但是想來既然他提出來了,那麼這個問題大概她是能解決的。
“小女不過一介女流,皇上乃是一國之君,要統領天下,皇上的憂愁,小女若是能分擔,自然榮幸。”
威嚴的聲音,淡淡開口,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也並不拿她當做普通女子。
“我朝邊境時有蠻夷來犯,邊境百姓民不聊生,許姑娘可有什麼好的法子,能夠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