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次隨王爺上朝,乃是去受封,穿衣打扮自然是一分馬虎不得。還是穿著一件的好,白色莊嚴又素雅,也不至於頂撞了誰。”
雖然一般姑娘家都喜歡稍微帶些顏色的,但是許甜甜要去的地方乃是皇宮,這個並非人人想去就能去的,自然要小心謹慎著一些。
這件衣服雖然大體看上去是白色的布料,但是袖口卻又有云紋金線縫製,雖然素雅,卻也不至於失了尚書府的面子。
鵝黃的披風一來讓她看起來更有溫婉之姿,二來也將許甜甜膚如凝脂的優勢發揮到淋漓盡致。
“就是,就是,姑娘頭上的釵子實在是有失大體,不如就換了這鏤空雕花水晶釵和五鳳朝陽掛珠釵,一左一右,叫人瞧了屬實心生歡喜。”
許甜甜看著自己滿頭的珠光寶氣,有些頭疼,都用兩隻手託著自己的腦袋,生怕一個不小心,那些個釵子就能將她的頭給墜下來一般。
頭上戴的這些個東西大都是純金純銀打造的,再加之上面又鑲嵌了不少的玉石,一般人還真的駕馭不了這些個東西悉數的插在腦門子上。
這些東西做出來的頭飾雖然好看,但是她還是更喜歡一根木棍插在頭上,起碼輕盈。更甚,梨木鏤簪只是相比較這些個金銀打造的簪子看起來素雅一些,賞美和它們比起來一定差不到哪裡去。
惟妙惟肖兩個人正盯著首飾盒裡的那些個鐲子,如同兩隻喜鵲一般商討著,許甜甜的這一身衣上搭著那個桌子更好看,許甜甜有些無奈地起身,將這兩個小丫頭給推到了一旁。
“行了行了,我這好端端的身子,再讓你們兩個小丫頭給我折磨下去,只怕得把我給摧殘死。”
惟妙惟肖張了張嘴,上前還想要說什麼。
許甜甜知道這兩個小丫頭自然是心有不甘的,立馬上前一步,也堵住了她們兩個人的嘴,以免她們再說出什麼話來。
惟妙惟肖掙扎著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下意識的就想要在給許甜甜好好拾到一番,
“你們兩個要是在這般的搗鼓下去,只怕我這一天的光陰都浪費在你們兩個丫頭的手中了,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先走了。”
鬆開了兩個人的嘴之後,許甜甜轉了一個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是比較滿意,隨後便先行出了府。
奈何耽誤了太長的時間,許甜甜出府的時候,玄曄早就已經在車上等著了,
“怎的這般早,可是我遲了?”
許甜甜低了低頭,滿頭的金銀珠寶壓的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玄曄笑的溫和,“無礙,不晚。”
許甜甜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那些個風景,這京城的風景果然不同,努了努嘴,最後又把簾子給放了下來。
許甜甜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耳邊商販的叫賣聲慢慢的平淡了下來,許甜甜心裡想著,許是已經到了宮門。
果不其然,不過在一睜開眼睛的功夫,玄曄便已經起身往馬車下面走去。
玄曄攙扶著許甜甜攙扶著下了馬車,事後在宮門停留了片刻。
紅牆,黑瓦,藍天。
遠遠的就能夠看到空間之中,樹立於最中央的那一座琉璃閣。
抬起頭來,四周就連一顆樹都嫌少有。許甜甜心裡想著,雖然這宮殿裡的確是繁華,但若是讓她在這四四方方的地方生活上一輩子,她大抵是不願意的。
養心殿四周空曠,只有幾盞燈。兩旁佈置了一些個花花草草的,只是卻沒有樹木看起來更加的養眼。
許是怕刺客有藏身之處吧。
再往前走,偌大的宮殿映入眼前。龍椅之上的人,一身明晃晃的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