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說著就紅了眼,找準了方才發話的男人,狠狠地打了下去。
黎明自幼在守備府長大,自是練就了一身好功夫。這些人不過就是一些地頭蛇,空有一身蠻力,自然不是黎明的對手。
眼看著那幾個人已經奄奄一息,玄曄止住了黎明,“好了,這些人大概是早有預謀,不要鬧出人命。將他們送進官府,自有人會處理。”
這些人固然是該死,可若是這樣打死了只會落人話柄。
沈七押著將人送去了衙門。柳雪兒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有些皮外傷,郎中開了藥便離開了。倒是黎明噓寒問暖,許甜甜和玄曄對視一眼。
深夜,王府甚是寂靜。
書房裡,沈七低頭道:“王爺,都已經查清楚了,白日裡那些人都是趙閒的人。”
“趙閒大概現在是已經注意到了甜甜,他明面上不敢對我怎麼樣,可是我怕他暗地裡針對甜甜。”
玄曄轉過頭去看向沈七。
他之所以這麼一直小心翼翼,在身份暴露了之後第一時間選擇離開許甜甜,就是為了分散趙閒的注意力,讓他不會發現許甜甜,可是眼下恐怕他失算了。
沈七底下頭來,“要不屬下再去多調一些人過去保護許姑娘。“自家王爺好不容易有個心儀的姑娘,小心翼翼的護在手心裡可偏偏天不如人願。
“不必,這些天你便多辛苦著一些。趙閒實在狡猾,我們若是貿然就曾多了人跟著甜甜,只怕到時候他會發覺什麼打草驚蛇。”
沈七點頭,離開。
許甜甜點著一根蠟燭拄著腦袋,“這些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鬧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這些人和上次的那些人是一個人派來的。”
柳湘給許甜甜倒了一杯茶,鋪好了被子,“不管是不是一撥人,王爺都已經替姑娘解決了,姑娘還有什麼可苦惱的?眼下夜已經深了,姑娘還是早些歇息下吧。明兒一早還要起呢。”
許甜甜打了個哈欠,窗戶沒有關緊,一陣風吹了過來讓她精神了一些。
“我這就睡了,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柳湘離開,這些日子店裡出了太多的事,許甜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沈七在樹上百般無聊,打了個哈欠看著街外還正是喧囂。也不知道沈一何時過來換他。李曉慧懷有身孕,這幾日情緒越發的敏感,他得早這些回去才好。
沈七剛將手放了下來,察覺到似乎有人來還不待他轉過身去,身後沈一的聲音便已經赫然響了起來。
“沈七,你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王爺大概是許久不都不曾叫你去出任務了,如今我都已經靠在你身後,你卻全然不覺。若是換了旁人,只怕現在你連命都已經沒了。”
沈七眼珠子轉了轉,帶著些狡辯道:“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今夜要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守夜了呢。我那是知道來的人是你,所以才沒有防備。我放才若是和你在這樹上打了起來,豈不是要驚動了地上的人?”
沈一踹了他一腳,雙手抱胸:“無理攪三分!”
“沈一,你”
“噓……”
沈七一隻手剛指向沈一,原本想要說一些什麼,只見沈一看向上了地面,眼睛定定的盯著地上的人影。
地上柳湘一個人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隨後走向了牆角處,沈七皺了皺眉頭緊緊盯著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
“已經這麼晚了,四下無人,她一個人在這院子裡做什麼?”
當初許甜甜收留柳湘的時候,玄曄就特意讓他去查過她的身份,這個人是趙閒身邊的人,趙閒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讓他們知道她的身份,究竟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隻為了混淆他們,讓他們放鬆警惕?
沈七說話間沈一已經下去,緊緊抓住了柳湘的胳膊,“夜深人靜,你這是想要給誰傳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