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轉過身去閉上了眼睛。玄曄似乎有所察覺許甜甜的隱忍,一隻手緊緊地扣進了椅子裡面,深呼吸了一口氣,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的痛苦,溫柔的拽了拽許甜甜的袖子。
“甜甜,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其實也沒有那麼疼。”
許甜甜不語,那可當真是幾顆尖銳的釘子釘進了腳底板。就連鞋襪都緊緊地釘在了一起,哪裡又有不疼的道理。
青十娘在一旁揉著手腕,原本想要趁著人不注意偷偷的溜出去,可看著玄曄明明一副很痛苦的模樣卻還在心裡的安慰著許甜甜,心裡忽然有一些嫉妒。
憑什麼好東西老天爺都給了她。方才的時候她因為過於害怕,所以並沒有認真的看玄曄,此時再抬起頭來看著玄曄高挺的鼻樑,薄涼的嘴唇,眉頭之間雖然緊緊的皺著,可是依舊不能看出是一個英俊的少年。
她二十有二還一直都不曾嫁人就是因為一直到了現在,她都沒有一個心儀的,喜歡的人。
雖然都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她自小就沒了父母,更不要提去哪裡找什麼媒人了。
自然,她也自命清高,她以後的相公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必須一心一意,全部都撲在她的身上,可是一直到現在,她也不曾見過這樣的男人。
玄曄這樣一門心思全部的都撲在了許甜甜的身上,自然讓她心裡就開始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在她的眼裡看來,現在玄曄亦然成了一個物件兒,她喜歡,就一定要不擇手段的得到。
連忙放下了自己手裡的帕子,輕輕的走了上去,眼看著下一刻就要碰到了玄曄的臉,
“哎呀,你看看這件事情都怪我,我也是沒有看到地上的那東西,而且方才我也當真時嚇壞了,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來一定很疼吧。”
許甜甜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眼睛裡帶著些許的犀利。
“你這手要是不想要了便明說。”
青十娘變了變臉色,她還是第一次見了自己喜歡的人,可是他不但有了家室,還被一個女人這樣威脅,她心裡自然是咽不下去這口惡氣的。
手裡的帕子幾乎要拍到了許甜甜的臉上,“許甜甜,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要不是因為你的話,他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許甜甜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青十娘帕子裡的香味兒有些刺鼻。
許甜甜將青十孃的手指攥在手裡,忽然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我這人有一癖好,瞧見了誰拿手指頭指著我,我便想要將那人的手指頭給擰下來。”說罷,一隻手捏著青十孃的手指,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的脆響,青十娘額頭上的冷汗便順勢淌了下來。
“啊——,許甜甜你”十指連心,青十娘面色猙獰,和方才進來的那一番風情萬種的模樣判若兩人。
第二天玄曄一瘸一拐的到了染坊的時候許甜甜還正忙著手頭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