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不是說了讓你這幾天在家裡好好休息嗎,這店裡我們幾個人還忙的過來。”
玄曄發現了手裡的柺杖,看上去走路多少有一些吃力。
“沒事兒,不過就是一些小傷,不值一提。郎中也說了要適當運動。”
許甜甜有一些無奈的笑了笑,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東西,“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休息,一時半會兒的也用不上你。”
其實玄曄是一個極其倔強的人,他認準了的事情,一般人還當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鋪子裡的人越來越多,許甜甜總是擔心有人會不小心踩到玄曄。乾脆也就放下了手裡的活兒,帶著玄曄一起到了後院兒裡。
許甜甜坐在鞦韆上,現在是秋季,每次一到了換季的時候,染坊就會格外的忙。所以就算是沒有什麼新花樣的,不根本也就不愁沒有生意可做。
這幾天許甜甜就格外的清閒了,除了沒事兒經常的算一算賬,核對核對賬本兒,也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只是玄曄的腳依舊不能太過於用力,剝乾淨了一個枇杷,提到了許甜甜的嘴邊,“甜甜,你不是喜歡吃枇杷嗎?院子裡的那一棵枇杷樹,現在已經又開始長果子了,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就可以多摘一些枇杷。這些都是讓他們新買回來的,你先嚐一嘗,看著很新鮮呢。”
許甜甜點了點頭,接了過去,咬了一口,香甜可口。汁也很多,只是這種東西太甜,不適合多吃。如果做成果醬的話,可能會好很多。
許甜甜輕輕的搖晃著鞦韆,正要睡著了的時候,前面的丫頭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也顧不上喘一口氣。“老闆,老闆娘。那個青十娘又來了,就在店前頭,叫囂著說一定要見老闆。”
這個人還真是鍥而不捨,這幾天她一連著幾天都在這鋪子裡頭。
“玄曄,你現在這裡好生歇著,你身上還有傷,最好不要亂走動,我去瞧一瞧,一會兒就回來。”
玄曄點點頭,沒有說話,依舊坐在椅子上。
許甜甜拿著帕子擦了擦手上面,還有一些枇杷汁,雪亮的帕子立馬變髒了。
“呦,今兒個也不知道是哪一陣風又把您給吹了過來,我記得上次的時候也再三的警告過你了,你要是再來也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青十娘聽到許甜甜的話之後,抬起了頭來,將手裡的食盒放在了一旁,也毫不畏懼。
“玄曄呢?難道你不知道現在他還有傷,我今兒個可以抽空熬了雞湯給他送過來,這可是大補的,對他的傷口有好處。”
許甜甜皺了皺眉頭,這人的目的實在是顯而易見,絲毫都不掩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這樣的話居然也說的出口。
不是說古時候的女子大都含蓄嗎?難不成是因為青十娘到了現在都還沒有男人,早就已經將骨子裡的含蓄給耗盡了?
“你當真時記吃不記打,想來你手上的傷大概也是好了不少,不然怎敢這般叫囂?”
青十娘聽了許甜甜的話,手指上的疼痛又傳過來,一雙眼睛有些閃躲,直接越過了許甜甜就想要去後院裡,伸長脖子想要往後面瞧一瞧,奈何有兩個夥計攔著他,最後只好再轉過身來,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
“哼,要不是因為你他哪裡會受這麼重的傷。玄曄現在到底在哪裡?你最好是讓我見他一眼,倘若他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定然不會饒了你。”
許甜甜媚眼如絲,輕輕一笑,真是笑話,還從來都不曾見過有哪個女子覬覦別人,還能夠這樣理直氣壯的。
看了一眼的烏雞湯,看樣子倒是像花了不少功夫的,上面飄著一層油,還帶著些許的蔥花,實在是讓人眼饞,只是現在許甜甜可沒有那功夫品嚐。
青十娘還沒有如願以償的見到玄曄,竟然不會就這麼心甘情願的離開。看許甜甜像是防賊似的防著她,她反倒是有一種得意。
“呦,許甜甜,我這還沒有說什麼你這就已經開始擔心了,先別說我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做玄曄的正房也綽綽有餘,就算是一個男人已經有了家室,三妻四妾也實在正常。就算是你防的住我,等你人老珠黃的時候,難不成還防的住其他的小姑娘?”
許甜甜轉過身去不行,再和她計較太多。奈何青十娘偏偏不願意,就讓她這麼走掉,伸出了一隻胳膊來抓住了許甜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