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總是能夠接三岔五的,就從京城之中能回來一些新鮮的小玩意兒,給她出一些主意,或者是認識一些個門路廣的人。
之前的時候,許甜甜只不過以為是因為這是做生意的人,有一些人脈這是很正常定然事情,可是到後來她才發現,或許掌櫃的身後的實力,遠遠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這麼簡單。
好歹也是兩世為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得心裡還是明白的。掌櫃的想要讓她瞭解的,無非也就是她已經瞭解了的,掌櫃的不想讓她知道的,即便是問也是徒勞。
玄曄看著掌櫃的,對於許甜甜角的決定,他從來都不會反駁,只要它做的那麼一定都是對的。
掌櫃的看著還正在風中飄揚的亮著的黃色的布,對於自己會精神的這件事情,更是包郵了更大的期望,只要一個時機加以時日,他很快就能夠再次回到京城。
他本以為許甜甜染布的這手法或許是從哪裡學過來的,但是他在京城裡轉了許久,進了多家鋪子,也從來都不曾見過這樣新奇的手法,確定這京城之中只有她一個人會,掌櫃的心裡就更加有意的想要拉攏它了。
“許姑娘,太好了。我給你留一個地址,若是以後你再染好了布,直接找人寫信告訴我,我就會派人過來收。”
許甜甜點了點頭,這樣自然是好的,掌櫃的又不長在縣城之中,他們兩個人見面完全是靠運氣,如果有了聯絡方式以後再有什麼也方便一些。
掌櫃的拿了許甜甜新染出來都布,連連道謝著後給了銀子就離開了這裡。
掌櫃的離開,許甜甜又看了看那鐲子,沉甸甸的,上面還鑲了不少的金銀珠寶,宮裡的娘娘果然不一樣,出手就是大方。
“玄曄,這些都是宮裡的娘娘給的。”
玄曄只是笑。
院子裡的樹上,忽然傳過來了一陣動靜。一白衣男子男子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只道:“有趣兒,當真有趣兒!”
說完之後,輕輕一轉身,從樹上又離開。
玄曄緊緊的皺著眉頭,盯著那消失在牆頭的白色背影,若有所思。
這個無憂,並不是一個什麼善茬。若說許甜甜抖詩的時候遇到他,完全是一個意外,那麼上一次她有危險,恰讓他偶遇給送回家來,絕非是偶然。
許甜甜看著那些東西拿出了一桌子,喜滋滋地帶在了手上。
她在現代的時候,也從來都不曾買過這樣的奢侈品,感覺女孩子簡單大方一點兒的好。
但是自從一朝穿越來到了這裡之後,莫名其妙就成了一村姑,再加上這又是真正的金子所打造的,看著手上多的這一東西,心裡莫名的就有一種踏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