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眯著一雙彎彎的月牙眼,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從村子裡出來的姑娘,那白皙的面板更像是城裡那家大戶人家的小姐。
“玄曄,你放心,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雖然娘娘沒有賞賜,但是等我抽了空,就拿這些東西去給你打一根銀簪子,束在頭髮上。”
玄曄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從來都不曾在意這些,許甜甜喜歡就好。
看起來極其歡快的女子提了提裙角,又輕輕地走了過去,另一個托盤裡放著的是文房四寶。
她好奇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自從來了這裡之後,所有要寫字的活兒,她都交給了玄曄,這裡的文字她都不大認識,娘娘賜給她這些東西,也無疑就是擺設了。
這是這筆墨看起來實在是好看。從黑色的硯臺上面還帶著一小層鎏金,處處都透露著奢華。
放筆的架子是還散發著淡淡梨花香起的純梨花木,紅色的木頭十分有質感。她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距離傳統的東西這樣近。
好說這可是皇宮裡流傳的東西,倘若是放到了現在的拍賣釋出會上,她也能狠狠地撈一筆,只可惜這樣好的東西就糟踐了她的手裡。
雖然這些東西她並不怎麼會用,可是到底也是名貴的東西,這東西往這兒一放,不光是看著好看說出去也是個排面不是。
許甜甜當做寶貝似的,拿著這幾樣東西進了書房,將那書桌又仔仔細細的又擦了幾遍,將所有的塵土都擦了個乾淨。
隨後極其有儀式感的將那文房四寶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又覺得不太過癮,走上前去拿起了筆,比劃了兩下,可是又不知道該要如何下筆。
“玄曄,你可知道這東西要如何用?”
玄曄走上了前去,還是熟練地將那筆拿起來,展開了宣紙。用清水散開了筆尖,著墨。一筆一劃,蒼勁有力的在紙上寫著字。
那認真的模樣是許甜甜從來都不曾見過的,一時之間竟也讓她有些失神。
許甜甜心裡越發的懷疑。
玄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機會接觸過文房四寶,更是從來都不曾寫過字。這東西雖是皇宮裡的東西,可也並非是只有皇帝才能用。
玄曄拿起筆來就忽然之間,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眼睛裡著的精光,不由得讓許甜甜對玄曄的身世更加的好奇起來。
倒了一杯茶,放在了玄曄的面前輕聲輕語的問道:“玄曄,你當真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好生的去尋一尋你的家人?說不定眼下他們正找你找的焦急。”
她倒不是害怕玄曄找到家人之後會棄她於不顧,只是玄曄這幾天看起來倒是越發的像大戶人家精心培養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