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點了點頭,眼睛一亮忽然之間來了興趣,這和賭博倒是有的一拼,只不過鬥詩聽起來倒是更加的高雅一些。
她自詡本身並沒有什麼才華可是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即便是他做不出一首詩來,小的時候背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古人的詩是最經得起推敲的,隨意拽出來一首,也能讓他們細細的琢磨上好幾天了。
推開了門,就往旁邊的房間走了過去,玄曄往前跨一步:“甜甜,你要去做什麼?”
旁邊的屋子少說至少也得有個七八個男人,女子大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即便是在街上市場出來買東西的大爺都是家中的婦人,更不要提十幾歲的姑娘出入酒樓,和一群男人相會了。
許甜甜輕輕地拍了拍玄曄的肩,心下拿定了主意,“玄曄,你放心,我就是過去會一會他們,這就擺在自己眼跟前的銀子哪裡有不要的道理。”
沈七憋嘴,他家王爺現在一點兒都不威風了。
小二麻利的端著自家店的特色菜,就看見許甜甜和玄曄兩個人要出去,一緊張只以為是他們又不要這飯菜了,“哎,小哥,你們的飯菜。”
沈七隨意指了一個地方,“我一會兒過來,你先放那兒。”連忙追著許甜甜跟了過去。
“各位倒是好雅興,今兒個咱們有緣能夠在這兒相聚。”
幾個人正玩得盡興的時候,許甜甜推門而入,看著這裡的幾個人,不過都是一副書生的模樣,不過這穿的戴的皆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氣派。
想來也是了,要是一般人家哪裡會有閒情雅緻來這裡消遣,畢竟這可是最大的酒樓。
瞧見進門的是一個女子,雖然被人打擾了雅興,但到底是一群書生做了一個揖,還是畢恭畢敬的問著:“敢問姑娘是?”
許甜甜輕輕一笑,回禮,玄曄也只是在許甜甜的後頭點了點頭,“姓甚名誰不重要,方才在旁邊的屋子裡聽到各位在作詩,一時興起,不知可否可各位討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