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家裡待著,可是手上的動作也不能閒下來,這幾匹布一準兒是不夠的,許甜甜心裡想著要將規模做大一些,只是這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是說做起來就能做起來的。
嘆了一口氣,拿了一碗水遞給了正調燃料的玄曄,“玄曄,先歇一歇吧。”
玄曄學習能力極強,只是她一直沒放在心上,可現在染布,玄曄一點就通讓她屬實懷疑他到底什麼來頭。
玄曄放下了手裡的石灰,洗了手,“甜甜,要不然我們僱幾個人染布吧。單憑著我們三個人勢單力薄,三天才出兩匹布,效率低不說,也實在勞心分神。”沈七很是贊同玄曄說的這一番話賣力的點了點頭。
許甜甜猶豫了一番:“眼下我們手裡本就沒有多少銀兩了,等我再想想。”
要是說僱人的話,太不划算,眼下這碼頭東西貴不說,就連勞力也是不便宜的,要是僱幾個人只為了染這布,實在是奢侈。
心裡想著事兒,做事情一分神就忘了將手裡的布鋪展,直接扔進了染缸裡。
“哎呀——”
許甜甜驚呼一聲,拍了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悔。
玄曄連忙敢了過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許甜甜撈起了靛青色的布,這色上的很不勻實,顏色有深有淺,甚至有的地方都沒上色。
玄曄看了那布,這樣的布是沒法拿出去賣的,“這布怕是不能再用了,無礙,大不了就自己留著用,做成被子或者別的,不穿在身上,也沒人看見。”
沈七有些惋惜,在溪河村這麼些日子倒是讓他過得越發像個農村野夫。
用在別的地方總好過直接扔掉。這一匹白布,也是幾文大錢呢。
許甜甜有些恍惚,只感覺肉疼。他們三人本就效率低,費時費力,現在又搭進去了一匹上好的布,腦仁突突跳的厲害。
許澤晗一雙眼睛看著許甜甜,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看著大人們的神情也知道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玄曄拽了拽許甜甜的袖子,指著另一個染缸裡的佈道:“甜甜,你看,這樣一匹布上就是兩種顏色了,再加上一些花紋兒,也是一種新的布樣了!”
許甜甜轉過身去,本沒抱什麼希望,只是那布一撈出來就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