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怎麼給忘了。藍色和黃色是互補色,這兩種顏色混合就是高貴紫了,一般百姓都不會穿紫色,一來紫色不好挑染,不常見,二來紫色較貴,可若是她這紫色價錢和其他的顏色一樣,便又是一賺錢的門路。
一個激動,抱住了玄曄的脖子,要不是因為還顧忌著這是封建社會,男女有別,她一準兒就要親在了他的臉上,“玄曄,你太聰明瞭。”
玄曄有些彆扭的別過了頭去,保持著鎮靜,只是早就已經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的耳唇兒將他出賣了個徹底。
興奮的看著那塊布,又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快快快,撈出來。這個顏色要把握的時間剛剛好,要是過了就會有雜色。”
這紫色甚是嬌氣,容不得一星半點兒的雜色。不然這紫色染出來就有雜質了。
玄曄點頭,利落的挽起了袖子,哪了竹竿,將那匹布撐起來,晾了上去。
等布晾乾,始終是有些染的不均勻,絞盡腦汁的想著在現代所見過的布料。
只可惜她只去過一次染坊,就連買衣服也是直接去了店裡買,對於料子,工藝,製作,她是一概不知。
歪著頭,思緒良久,“玄曄,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可以撒在布料上是亮晶晶的?”突然想到了現代晚禮服的樣子,只是古人含蓄不會露胳膊露腿的,但是這料子卻可以借鑑。
那種亮晶晶的亮片,在太陽下一照,人群之中就是交點啊。
玄曄搖了搖頭,“出了夜明珠,我不曾見過再有閃閃發光的東西了。”
許甜甜一頭黑線,人家做一身衣裙,掛滿了夜明珠?連忙搖了搖頭,這畫面太美,她沒眼看。更何況,只怕一般人也並買不起。
蹲在地上,大腦飛快的運轉著,“錫箔紙,錫箔紙是最能發光的東西。我們去一趟鍊金的鋪子。”
“甜甜,金子太貴,用在這布料上……”
玄曄的話只說了一半,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這金子成本高,自古穿金戴銀的的確是有,可是這也就限制了他們的布料只能賣給大戶人家。
許甜甜拉著玄曄,一邊走一邊解釋,“我們去討要幾桶冶金水,誰說要買金子了。”
她當然還沒有蠢到要用金子去彌補布料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