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許甜甜在想什麼,但是莫名覺得有道理。
冶金的師傅一臉警惕的看著許甜甜,這冶金水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可她特意要冶金水,總是惹人懷疑的。
許甜甜說了用意,拿出了兩個銅錢,最後才終於解決了這事兒。
冶金水拎回了家裡,過濾了三遍,加了清水,又放了一些醋稀釋重金屬的毒性,放置了兩天,加了鹼,一根銀簪子查下去,沒有異樣才將一缸亮晶晶的漿液倒在了布上。
曬了小半日,太陽一下山許甜甜就拿了布,著了戒尺,細細的擦薄了布匹,讓布的料子看起來更加的柔軟了,玄曄和許七目瞪口呆。
“甜甜,這……”這樣的的布料,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這種料子叫雪紡,夏季穿在人身上單薄涼快還吸汗,和絲綢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它和絲綢比起來,價格更容易讓人接受。”
玄曄點了點頭,什麼雪紡他不懂,但是這布確實是稀奇,若是再便宜些,定然能夠大賣。
臨了,這布也總算是沒有浪費,再晾上幾日,確保不變形之後這布就可以拿去賣了。許甜甜眼下最頭疼的事情就是人手問題了。
思來想去,這件事情放在許甜甜的心頭上,好久都沒有讓她睡過一個安穩的覺。
最後她還是決定帶著玄曄和沈七到四處的酒樓去打探一番。
自古酒樓就是最能獲取情報的地方,哪怕是沒有什麼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說不定也能在發現一些新的路子。
玄曄不是很喜歡這種嘈雜的地方,自從進了酒樓之後,始終都板正著一張臉,警惕的打量著四周所有的人。
察覺到了玄曄似乎有一些過分的緊張,許甜甜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玄曄,今兒個我們是來消遣的,你不必太謹慎。你我二人初來乍到,又不常出來,認識我們的人沒有幾個。”
沈七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家王爺怕是情竇初開不知道該要怎麼隱藏自己的感情了。
玄曄只是點了點頭,卻依舊沒有放鬆。
三個人上了樓,小二隻看一眼來人的裝扮,就是知道這一準兒是不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