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蓆裡的人忽然之間猛地坐了起來,“是哪個小犢子這麼不長眼,看不到這兒躺著一活生生的人嗎?”
老漢看上去面色極其痛苦,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腳。
這一腳玄曄踩上去,可是用了實打實的力氣,這老漢本就年紀大了腳丫子又裸露在外邊兒,自然是有些經受不住他一個年輕小夥子的力道的。
眾人看到這草蓆裡的人忽然之間坐了起來,剛開始膽戰心驚還以為是炸了屍,隨後見這“殭屍”開始說了話,心裡才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中年男人將玄曄從地上扶了起來,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原來是一個騙子,小兄弟,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這一腳,說不定我們這些人還都被騙了呢。”
那老漢面色鐵青,忽然之間反應過來什麼,“你這龜孫兒,年紀輕輕不幹正事,阻人財路,你這是要遭天譴的。”
一旁的人指著兩個人指指點點,“小姑娘你看著挺水靈的一個人,怎麼也跟著你這老爹幹這般糊塗的事情,騙人這種把戲不厚道啊,天上的大羅神仙可是都看著哩!”
有個胖胖的大嬸兒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這麼好的一閨女,竟然也做出了這苟且之事實在是讓人感覺可惜。
女子被人指點的抬不起頭來,瞬間就紅了臉,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許甜甜。
方才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想要放一些銅錢下來,可是卻沒有放下了,她明明看到了那女人跟這人說了什麼,這男人才不懷好意的過來。
“水兒,我們走這裡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
老漢看著這些個人,他們畢竟只有兩個人,敵不寡眾,自然是要早一些離開的,收拾了草蓆,拉起了還重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女子,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裡。
聽到了老漢說的這話之後,許甜甜有一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人倒還當真是有意思,人家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到了最後卻反咬一口,說別人沒有同情心了。
好在眼下她有比這些更重要的事情,也向來都不把這些擾亂她情緒的事情放在心上。
許甜甜踏進去上次的店裡,豪爽的掀開了簾子,還不待看見人,就已經先出了聲兒:“老闆娘,今兒個店裡可是有現成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