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聽了他的話憤怒的將手上的茶杯狠狠的往桌子上拍去:”好啊,你還知道啊?你以為我不想給你求娶那宋冉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宋冉她代表著什麼嗎?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有哪裡能讓人家宋家看得上的?人家宋家不把女兒嫁給你這種娶過正妻的!”
四皇子不滿意道:“我娶正妃也都是你要求的,若不是你我才不會這麼早就娶了正妃呢。要不,母后我把我的正妃休了怎麼樣?這樣的話我的正妃一位就騰出來了,且如此這般,那宋冉會不會也以為我深愛著她,所以願意休妻?她對我的印象豈不會是好上很多?”
皇后真的是忍不住把自己這個兒子的腦袋拿刀撬開看看,開開裡面是不是隻有一堆稻草。她恨鐵不成鋼道:“你滿腦子都是那宋冉,將你正妃家置於何地!”
她繼續數落道:“你若是敢休妃,到時候朝堂之上,你還有什麼名聲可言?你正妃的母家還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你說說人家宋家會讓女兒來趟這趟渾水嗎?”
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四皇子早就沒有了耐心,她的眼神很不耐:“怎麼著都不行。我休妃都不行,母后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啊?”
皇后看著自己後半生的依靠,饒是心裡有氣,憤怒的很也得耐下心來,一字一句的給自己的兒子解釋:“皇兒,你仔細想想,若是你娶不了宋冉也沒有關係,我們讓那五皇子也娶不了宋冉不就行了?”
她看著四皇子亮起來的眼睛繼續道:“宋冉她說到底不就是個小女子,弄臭她還不簡單?到時候往那車上一綁……哼哼。”皇后笑了:“饒是有人猜出來也無妨,我找的那幾個人家人都捏在我的手裡,諒他們也不敢吐露一絲一毫。到時候哪怕他們猜到了,沒有證據又能拿我怎麼樣呢?皇上總不會為了這種沒有影的事罰我吧?”
四皇子走了兩圈,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嘴裡不斷地說道:“妙啊,妙啊。還是母親您有辦法,這樣一來的話,一個名聲有損的宋家女兒饒是有太后撐腰又能怎麼樣呢?她是絕對嫁不了皇子的。”說完這四皇子突然笑了笑,他的笑容中帶著黏膩與惡毒:“唉,說不定到時候宋家求上門來,我還能願意給那宋冉個侍妾的位份呢。”
皇后看四皇子這得意的樣子也跟著笑了笑:“皇兒,你近些日子就盯著五皇子他們那邊,我等明日早上,便派人散播些關於此事的傳言,到時候宋冉她人也不在,傳言便會成為真的了。”
皇后是不敢傷到宋冉的性命的,更何況這馬車之上還有一個盛錦然,盛家、方家和宋家三大家的對付她可承擔不起。
她的目的就是把宋冉的名聲搞臭,讓她進不了宮,到時候其他的什麼事,便怪不了皇后了。
皇后想到這裡,伸手叫來了身邊的小丫頭:“你去何貴人那邊問問,明日的祈福宴準備的如何了?”
明日是秀女們為太后準備的祈福宴,說是秀女們為太后準備的,但是事實上還是在宮內準備,秀女們不過是佔個名頭罷了,不過這些秀女還是需要親手預備出禮物來。
秀女們準備的禮物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是親手做的便可。這祈福宴的另一重含義便是看秀女們親手做的東西,看她們做的物品好不好,可不可以與她們的品貌相當。
而這祈福宴一般也會邀請一些其他的京都沒有參選的宗室之女參加,錦然身為郡主是要參加的,而宋冉如此得太后的喜愛,太后到時候肯定也會讓宋冉伴駕。
皇后笑的格外開懷,到時候自己可是按照慣例請了她們二人來了,但要是她們辜負了自己這篇心,沒有按時到的話,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氣了……
錦然回到家中還驚魂未定,她嘆氣道:“誰能想到竟然有今日這事呢!我本來是想和宋冉好好地玩上一回,連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什麼炭爐、魚竿的,路上卻發生了這種事。”
方天戟也在,他輕輕摸了摸錦然的頭嘆氣道:“沒事,下次你出去的時候,多帶上一些人就行了。今日也怪你們身邊人太少了,就幾個丫鬟,怎麼敵得過那邊的兩個有經驗的劫匪?”
錦然仍然是心有慼慼:“唉,有了今天的這麼一遭,說實話我都不敢出去玩了。這也太嚇人了些,出去一趟便遇到這種事。我當時真的是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虧我還練過劍呢。”錦然氣哄哄的鼓起了臉。
方天戟見她這樣心裡竟是覺得他=她可愛無比,他伸手拽了拽錦然的包子臉笑道:“你因為這件事還能永遠不出門了不成?頂多這幾日在家裡休息休息罷了,且這發生了一次這樣的事,咱們第二次也是有經驗了。到時候你們出去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帶上七八個侍衛,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方天戟拉住錦然肉乎乎的小手:“而且當初你練劍也不過是練了幾天,雖能強身健體,不過卻不是殺招,頂多算得上劍舞,沒有反擊之力是正常的。”他繼續道:“你若是想學上什麼東西,以後我日日來你這裡教你可好?”
方天戟繼續掰著指頭算:“我早上除了必要的幾天是不需要去上早朝的,到時候你也早一點起,我到你家來,教你些防身的招式如何?”
方天戟親暱的點了點錦然的鼻尖,他實在是不想第二次聽到錦然被擄的訊息了。況且憑藉著外人的保護總歸沒有自己強大起來有用,錦然的體質不錯,雖不是十等十的練武奇才,但學上個把防身術卻是不錯的,至少下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情不會手無縛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