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然派人通知了西夏的使館後,那西夏的人來的極快。連那身份不低的胡夏娜的西夏大使兩人都到了。
尤其是胡夏娜,一進忽兒提拉的屋門就開始哭,哭的好像如今安安穩穩得躺在床上的忽兒提拉彷彿馬上就要就要不久人世了一樣。
不過…….錦然敏感的眯起了雙眼,這個忽兒提拉肯定和西夏王室的關係匪淺,否則這胡夏娜和西夏的大使不可能這麼緊張的過來,連猶豫也沒有猶豫一下,一副對錦然感激涕零的樣子。
尤其是那胡夏娜,可能是因為錦然救了這個忽兒提拉,原本對錦然敵視的態度竟然好了很多,連臉色也不擺了,雖然她並沒有說幾句好聽的,但至少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那西夏的大使更是帶了不少東西,光西夏產的紅瑪瑙手串就裝了一大箱子,讓錦然產生了自己是不是救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的錯覺。
“無論如何,錦瑞郡主,我都要多謝您的慷慨相助。”那西夏大使感嘆道,他伸手擦了擦淚珠:“這忽兒提拉是我國大皇子的奶兄弟,與我們大皇子的感情極好,如今更是為了我西夏受了這麼重的傷,實在是我國勇士!”
錦然暗自撇了撇嘴,信你才有鬼,而且這大使這麼一說,錦然反而有點暗自後悔把西夏的人救下來了、
但她面上還是一片和煦,笑的格外明豔:“大使您這是哪裡的話,如今華朝和西夏正盟約,我是不可能眼睜睜得看著西夏的人死在我華朝的地界下的。況且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皇城之裡,竟然有賊人如此猖狂。”
錦然邊說邊擔憂的望了一眼還在榻上笨拙得安慰胡夏娜的忽兒提拉:“您可對那些賊人的身份有些頭緒了?”
這大使眼睛轉了兩圈才訥訥的回答道:“哎,這說出來也丟人,不過是些西夏內部朝政的事罷了。錦瑞郡主您放心,此事絕對不會禍及到您。”
錦然敏感的感覺到這大使回答時往那忽兒提拉的方向看了看才回答,她心裡暗自有數。一臉誠懇的回答道:“您這是說哪裡的話,我怎會擔心是否禍及自己呢?我與胡夏娜公主在宴席上一見如故,今日能幫到她那邊,我心裡也是極高興的。”
胡夏娜和那忽兒提拉聽了錦然的話也是面色古怪,尤其是胡夏娜,只是敷衍的應了幾句。
倒是那忽兒提拉,推了推身邊的胡夏娜:“胡夏娜公主心裡也是感謝您呢。您此次對我有救命之恩,便算得上是我的恩人了。”他的眼睛是淡淡的棕色,此時認真的看著錦然,倒是有幾分水光:“您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定然會報恩。”
被忽兒提拉推了一下,胡夏娜才不情不願的朝錦然行了個西夏的禮,她兩腿交叉,半彎膝蓋:“錦瑞郡主,之前宴上是我不懂事,還希望郡主能原諒我。”
這是錦然這麼久第一次聽到胡夏娜的道歉,她不禁有些詫異,心裡暗暗估算起了這個忽兒提拉的真正身份。
西夏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們匆匆向錦然致謝後便拉著忽兒提拉走了。
錦然心裡對他們留下的一對謝禮也是極為滿意的。她本想在京都盤下一家木材鋪子,但是如今有盛老太爺暗中作梗,位置好的鋪子的價錢都是極高的,如何不然錦然心裡著急?她手上的銀子不多,若是買下那幾家鋪子少不得傷筋動骨一番。
但如今有這些謝禮,錦然的手頭倒是鬆快了不少。
錦然把自己之前手頭上的銀子和如今的銀子匯在一起,刪刪減減,總算湊夠了買下那幾家商鋪的錢。
錦然也是擔心她的祖父指使人來上一場臨時加價的戲碼,便乾脆自己帶著銀子到了那幾家看好的鋪子。這鋪子的老闆也是極為驚訝,畢竟他如今開出的價碼可不低。
這鋪子的老闆原先是被盛家的老太爺威逼了一番,才萬分肉痛得拒絕了錦然的開價,提出了個更高的、不現實的價格。而如今,錦然給出的價格,幾乎讓這個老闆心動的不怕盛家老太爺的威懾了。
他是京都的老油子了,對於盛家如今的形勢大體上也是清楚,今日錦然把銀子都湊夠了,自己若是還是拿喬,聽那盛老太爺的話,估計也得把這盛錦然得罪了。
如今這盛老太爺的年歲也不小了,而這錦瑞郡主的父親年紀卻是不大,且她本人也是勢力不小…….這樣兩相對比起來,這鋪子的老闆心裡也就有了數,他笑容滿面,將錦然迎到內室坐下:“錦瑞郡主您願意買小人的鋪子,真是讓小人這裡蓬蓽生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