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做個正式些的自我介紹嗎?”
說著,安南微微躬身,向少女行了一禮:“在下是大衛·傑拉爾德……應該是奪魂學派的候選人。
“大家都說,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真的只是一個沒什麼用、也沒什麼才能的普通人而已。”
說著,安南苦笑了一下。
——說實在的,在安南的連番吹捧之下,如果這個茶發少女仍然不放棄對安南的警惕,那麼安南就要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這是最常見的聊天技巧。
也就是所謂的蹺蹺板原理——
透過降低自己身價的方式,去抬高對方身價……花花轎子人抬人。尤其適用於對方心中有著明確的攻擊慾望與提防心,卻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可以有效的把矛盾延後。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見到安南如此示弱,雖然她還是沒有放下對奪魂巫師的警惕心,但她還是死死注視著安南的瞳孔,慢慢點了點頭。
“我叫克萊爾,塑形學派的候選人。這位是破壞學派的候選人,你可以叫他……金。”
她順便向安南介紹了一下,跟在她身後的紅髮少年。
隨即向安南發出了禮貌性的邀請:“如果太冷的話,閣下您靠近些也是可以的。有金在,我們這裡會很暖和的。”
“啊啊啊!那可就真是太感謝了!”
安南一臉感激的望向她,隨即飛快的跑了過來,嚇了克萊爾一跳。
但她剛剛警惕起來,就發現“傑拉爾德”真的只是衝到她身邊——或者說衝到金身邊,斯哈斯哈的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忍不住自嘲般的笑了笑。
這樣滑稽的可憐蟲……我剛剛到底在畏懼什麼?
也好,多了個臨時盟友。
說不定能更好一些。
她聯想到臨出行前友人的囑託,無聲的嘆了口氣。
就算你說這裡很危險,但光是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預言,我也不能隨便就改變準備了好幾個月的行程啊……
克萊爾和……金嗎?
另外一邊,安南暗自記下了這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