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本傑明老師?”
“沒錯。”
薩爾瓦託雷肯定道。
他的眼底也浮起怒火:“他們原本是打算用老師的黑火燒死我們,用這種方式來推卸責任,順便給老師栽贓嫁禍。而他們顯然沒有檢查過這些黑火中的印記,不然他們一定會發現,這黑火併不是老師做的。”
“不,也不一定。畢竟如果是你殺了我,結果也是一樣的。”
安南微眯起眼睛:“不過,這是好事。”
“好事?”
“自然是好事,學長。對方既然會使這種繞來繞去、風險極大的陰謀詭計,無疑就是承認了,他們沒有正面抵抗我們的力量。那麼我們至少可以不用擔心超凡者刺客了。”
男孩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差不多要反擊了。”
“怎麼反擊?”
“自然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安南嘴角微微上揚,揮揮手愉快的說道:“我要把那些黑火……放回去。放到他的領地中,放到他家裡去,然後……哄!
“雖然那位老爺子可能是被人脅迫的,但他的行為是否處於本心,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誰都知道,我們可是受害者呢,正義的復仇權柄此刻正在我們手中……無論作出什麼事,最多也就是被好事之人斥責兩聲。”
安南平靜的說道:“我們的行動無疑是正義的,朋友。正義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啦。”
薩爾瓦託雷注意到安南說這話的時候,他的雙眼冷徹如冰、沒有絲毫波動。就彷彿完全不將人命放在心上一樣……
雖然薩爾瓦託雷也完全支援復仇,但……至少說出來的時候,無論心中是彆扭、沉痛還是雀躍,至少還是會有些許波動的。
可安南並沒有這種波動。他的語氣平淡到,就彷彿是在說“把它從這裡搬到哪裡一樣”,從來沒有人類的感情。
甚至連復仇時的快樂,與他被謀殺時的仇恨、憤怒,薩爾瓦託雷都沒能察覺到。
薩爾瓦託雷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就像是,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凜冬人一樣……
只有那些信仰冷血女士的傢伙,才會出生就具有這種冰冷徹骨的眼神。
薩爾瓦託雷心中微微一凜。
這個世界的所有超自然力量,都來自詛咒——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