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桶黑火啊……他們這也太狠了。”
薩爾瓦託雷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攥緊拳頭:“阿爾文·巴伯是哪來的底氣?他就不怕我們萬一能活下來嗎?
“我是這一代的黑塔之子,你是老烏鴉……我是說,傑蘭特伯爵的僅有的三個兒子之一。隨便我們哪個活下來,他都不可能活下去!”
光是想到自己從地下室出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於熊熊烈焰之中無法逃脫、只能活生生被烤死的可能性,薩爾瓦託雷頓時一陣後怕。
“我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安南微微眯起眼睛,緩緩說道:“而且我們之間的矛盾,其實遠沒有那麼大。這基本相當於宴會時發生口角、或是喝多了之後打了一架,根本不至於鬧到出人命的程度。
“所以,我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你是說,不是阿爾文·巴伯乾的?”薩爾瓦託雷很快反應了過來。
“至少他肯定是接了其他人的命令,或者是被人指使的。”
安南肯定的答道:“人年紀越大,顧慮就愈多,就越怕死。如果他年輕個四十歲,說不定還可能一氣之下決定殺人。更不可能為了這種小事而送一百多人來送死,這會讓他對自己的私軍的控制力大幅下降……”
“除非,這原本就不是一件小事。”
薩爾瓦託雷接過安南的話:“他並非是因為之前的事而報復你,而是從最開始就打算殺了你——或者毀滅凍水港。”
他心中豁然開朗,不禁對這位十二三歲的年輕領主心生讚歎。
至少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一臉蠢相的在河邊抓魚呢。別說算計人心、佈局謀略,就連大字都不認幾個……
“看來你從那黑火樣本中發現了什麼。”
仔細的注視著薩爾瓦託雷的表情,安南嘴角上揚,像是隻幼小的狐狸般無聲的笑了笑:“方便和我說嗎?”
“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
薩爾瓦託雷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實際上,這些黑火的製造人,就是我。”
看著安南懷疑的目光,他立刻解釋道:“我檢查了一下,發現它們是我至少五六年前的成品。雖然是以老師的名義對外銷售的,但實際上是我實習的時候代工生產的……所以穩定性才會這麼差。”
“恩,理解理解。”
安南點了點頭。
完全可以理解,研究生偶爾也會被導師這麼使喚……
不過,薩爾瓦託雷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