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珊家樓上一案,稿子由老張負責撰寫,併成為了那一期報紙的頭版。在報紙發行的一個星期後的週五下午,李樟滿面紅光,將報紙的第一頁鋪開拎起,指著上面的標題《空樓異響—午夜的拍皮球聲》:“就一週!銷量上了3000,可以啊老張,又打破了自己的紀錄!”
開會前,程昱正好找老張有事,就順勢坐在了老張的旁邊。聽到這句,他湊上去問:“張哥,之前紀錄是多少?”
老張清了清嗓子:“732。”
“行。”程昱點點頭:“還有零有整的。”
李樟說了幾句便匆忙地離開了。此時距離下班僅剩下五分鐘不到。唐淵將桌面收拾乾淨,正準備走人時,程昱揹著書包,屁顛屁顛地跟上:“唐淵,等等我!”
這聲音直接讓唐淵的腦袋一漲。一回頭,程昱已經在自己身後了。
“誒,你……”
“我找到房子了。”唐淵邊說,邊按下了電梯的下行按鈕。
程昱果然一愣:“在哪啊?”
“乾坤街的春裡小區。”
程昱換上一副意味深長的神色看著唐淵:“唐淵,你說實話,是不是其實這幾次的事情給你的震撼也很大,所以你才選擇去了神棍一條街找房子?”
唐淵眉輕輕一抬——這件事倒是經程昱的提醒,他才反應過來。
“那一片是老城區吧?房子都有點老。馬上就要冬天了,沒有安裝地暖會不會很冷?”
“我還好,我不是很怕冷的人。”
“多大的房子啊?”
唐淵生平最害怕的就是兩種人,一個是過度熱情的人,一個是墨跡的人。慘的是這兩種特質在程昱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他一邊盯著緩慢跳動的電梯數字,一邊耐心回答好奇寶寶的提問:
“兩室一廳,朝北。新裝修過。電路水路都沒有問題。租金合適,押一付三。”
“哦……”程昱點了點頭:“那房東是男的還是女的?”
電梯正好到。
唐淵並沒有理會程昱過於瑣碎的問話,朝著大門的方向走。
左側視線的盲區,一個白色的身影朝著唐淵二人所在的位置跑了過來,一聲熱情洋溢的聲音響徹大廳:“程昱!唐淵!”
是叢珊。
她懷裡抱著兩罐灌裝的美式咖啡,左右手一齊遞給兩個人,但眼睛卻是看著程昱的方向:“我今天打你們報社的電話一直佔線啊,又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下班。在這可等了一個多小時。”
程昱不解地和唐媛對視了一眼:“請問你是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就不能盼著我好?我這次來是專程跟你們道謝的。”
叢珊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了四張門票:“小坐靜吧今天有民謠演出,我特意拖朋友買來的票,請你們去看。對了,張哥呢?”
“張哥?”
經叢珊這麼一提醒,程昱四處張望。旁邊一直默默的唐淵開口道:“他今天應該是有事。李樟開完會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誒呀,那可惜了。”叢珊嘟囔完這一句,主動地拽起程昱的袖口:“八點開始,咱們過去路上還要一個小時左右。快走!”
說著,叢珊就拉著程昱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