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鬆開我,我都透不過氣來了,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用力麼。”陸小芽有氣無力地,又帶著些調侃地道。
魏澤楊微微將她鬆開一些距離,試圖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但不敢完全讓她脫離桎梏。
“為什麼那麼快原諒我?”
“……”陸小芽簡直懷疑對面的男人被掉包了,完全是哭笑不得的語氣說道:“為什麼要生氣?難道我在你眼裡,是一個無理取鬧自尊心強到矯情至極的女人嗎?說真的,就是覺得有點意外,巧合,不安,還有點點驚喜……我真慶幸,那個人是你。魏澤楊,你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回憶,以前吃的苦算什麼?我為什麼要因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而懲罰你呢,再說,你又不是故意的。”
魏澤楊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喜悅湧上來,漸漸佔據了全部的胸臆間。
可轉念一想,陸小芽不正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嗎?她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會無理取鬧,她比任何人都要超脫與豁達。
“魏澤楊,我很高興!真的!”
陸小芽看見他表情呆呆的,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頰邊一記溫熱的觸感,魏澤楊後知後覺地笑了,表情又充滿了憐惜與愧疚:“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隱瞞你任何事了,我保證!”
“還說呢,如果早點知道,燕子就不用一直頂著私生女的頭銜了,到現在她還是個黑戶,我連大名都沒給她取過……”想著想著,陸小芽又不禁埋怨起來。
魏澤楊馬上擁住她,下巴來回地蹭她的腦袋,似設想過千萬遍地說:“我們馬上結婚,把燕子的戶口放在我這兒,她的大名我想了好幾個,如果你想讓她跟你姓陸,都隨你……”
陸小芽猛地抬頭,打斷他的話:“我自己都不喜歡跟陸建國的姓呢,女兒當然是跟爸爸一個姓的好。”
她絕對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只是本來便是約定成俗的事兒,沒必要較真,與男權女權通通沒關係,她就願意讓燕子跟魏澤楊的姓。
最關鍵是,她嫌棄陸建國啊!自己的名字是沒辦法,她本來就叫這個。
“行了,咱們去吃飯吧!”
“好。”
陸小芽跟魏澤楊往回走,終於踏踏實實地把飯給吃了。
尤其是魏父魏母十分親近燕子,好像血液裡骨子裡的親情是騙不了人的,根本不需要培養感情,自然而然地是一家人。
午飯過後沒多久,客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估計是覺得不好意思再打擾主人家了,畢竟上午發生的事兒簡直跟演電視一樣,跌宕起伏的,不過最後的結果還不錯。
他們只管來喝喜酒就好了。
管家跟保姆還有廚房裡今天請來幫忙的人,忙著收拾桌子和剩菜剩飯以及打掃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