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楊從褲子口袋裡取出一串木質的珠子,陸小芽盯著辨認了會兒,確定毫無印象,搖搖頭。
本來她只有丁點模糊的記憶,怎麼可能知道當年還有這種細枝末節?
“是我從陸芳芳手裡看到的,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花心思去誘她上鉤?因為誘餌本就是她引出來的,她搶了我給你的手串,企圖冒名頂替謀得好處,我便將計就計,讓她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陸小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原來事實竟是如此。
“你以為我父母是那麼傻呼呼的人嗎,我說什麼,他們都相信!而且,我取了燕子跟我的頭髮,送到國外去做的鑑定,不會出錯的。”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燕子是你的女兒?卻一直不告訴我?”事實擺在眼前,陸小芽不得不在那麼多證據與巧合面前,相信了。
她一直害怕燕子的親生父親會來搶奪燕子,現在有人突然告訴她,不用擔心了,魏澤楊就是那個男人。
從此以後,燕子擁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
原本是歡歡喜喜的好事,為什麼她並不開心,心裡頭說不出的亂糟糟。
魏澤楊的表情變得不安,握著他的手微微發顫,竟是目露愧疚的道:“對不起,我是去年知道的,我發誓沒有要瞞著你,只是幾次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你為我為女兒吃了那麼多的苦,遭受了無數的白眼與嘲笑,現在女兒張大了,我卻要來採擷果實……我太愛你了,我太害怕失去你……”
陸小芽回憶起,去年有一段時間,魏澤楊的確變得古古怪怪欲言又止,一度讓她懷疑發生了什麼,最後因為各自太忙,還是沒能夠及時察覺。
他焦急地說:“小芽,原諒我好嗎,別生我的氣!以後我們一起給燕子一個完整的家,讓我彌補你們,好嗎?”
陸小芽沉默了會兒,心情複雜地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說完,還把魏澤楊的手臂輕輕地扒拉了下來。
魏澤楊從未如此慌亂過,他後悔了,他應該早點說的,他感覺到陸小芽已經認可了事實,長期以來的擔心變作了現實:“不要,我不准你一個人胡思亂想!”
萬一,她走到了極端的死衚衕裡,不原諒他該怎麼辦?
魏澤楊將她抱得緊緊的,密不透風的,陸小芽感覺肺和腎臟都要被他擠壓到了,呼吸困難的要命,面色通紅通紅的。
“魏澤楊,你幹嘛呢,鬆開我,我要生氣了。”
陸小芽掙扎了會兒,感覺被越纏越緊。
魏澤楊不管不顧,固執又魔怔般的道:“不,我不放,我怕你會走掉。”
他的情緒很激動,陸小芽擔心自己再多說幾句,他就要變身咆哮帝,遂放棄了抵抗,冷靜地道:“我沒生你氣,也不會走掉,你想多了。”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