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著急的說:“澤楊哥肺炎還在住院掛鹽水呢,知道你今天上午到站,一大早就去車站接你了……”
哪裡曉得等半天人沒接到,還攤上這事。大壯對陸小芽頗有幾分怨氣,怨她想來就來,連個招呼都不打,害得大家雞飛狗跳的。
陸小芽自知有錯,一個勁兒的道歉,眼裡有些酸澀,不是因為委屈,而是深深的自責,後悔。
魏澤楊厲色喝道:“大壯,別說了!”
後者則瞬間閉口不語。
他凝視著陸小芽,眸光深邃,輕柔又動情地說:“你來了,我很歡喜。”
明明沒有太親暱的話或者是舉動,卻一層層的撩~撥著陸小芽的心房。
陸小芽囁嚅了嘴唇,心中有波瀾萬千,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只是剋制地牽住他的手,兩個人緊緊地相握住。
大壯腦子裡突然想起來了一句話來著,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這是著哪門子惹哪門子啊!
他尷尬地咳了咳,提醒他們:“你們兩個,大馬路上的,注意點影響,先回醫院把剩下的兩袋鹽水掛完行不?還有,小芽妹子,這個肺炎,要傳染的,保持距離。”
陸小芽笑了,“我前陣子也得過肺炎,我有抗體,不怕。”
“什麼抗體?”
“……”
一行人很快去了醫院,魏澤楊這個肺炎是由風寒引起的,開始沒吃藥,又來發熱燒得迷迷糊糊,大壯剛好不在,是其他人在宿舍裡發現魏澤楊病倒,送到醫院去的,陸陸續續也拖了有好些天了,總是不見好。
一直到魏澤楊躺好了,掛上了鹽水瓶,大壯裝模作樣的說:“那啥,我另外有事,小芽妹子,澤楊哥就交給你照顧了,一會兒晚點醫院盒飯會送過來的。”
大壯不傻,他可不要在病房裡討人嫌,當電燈泡。
確定他離開後,陸小芽又是責備又是心疼的道:“大壯走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病了,你幫了我那麼多,我卻一直給你添麻煩,什麼都幫不上你,是故意讓我愧疚嗎?”
說著說著,變成了撒嬌跟埋怨。
猛然意識到這一點的陸小芽忽然震驚了,剛剛那麼扭捏做作的人,真的是她陸小芽嗎?
魏澤楊再自然不過的去牽她的手,扣在胸腹間,眉宇間的稜角減弱了許多,異常溫柔:“你什麼都不用做,你的出現就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