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楊,大壯,我在這!”
她激動地揮手大喊,果然那兩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逐漸在自己眼前放大。
他們兩個也很快就聽見了,各自尋找著聲音的來源。魏澤楊與她彼此對視的眸光中,似有千言萬語掩在胸口,無處訴說。
陸小芽充滿了驚心動魄的僥倖與顫慄感,這一切都是蝴蝶效應,如果不是她在火車上的見義勇為,就不會招惹上那個賊,更不會恰巧碰到小玉招惹上一個可怕的物件。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見魏澤楊,就安心了,其實魏澤楊並非是無所不能的。
刀疤臉擋在陸小芽面前,阻止了魏澤楊和田大壯的去路。
“你誰啊,為什麼抓著小芽妹子?”
田大壯剛一開口,幾個面帶煞氣的手下,在刀疤臉左右擋成了一道牆。別說,這股濃濃的黑色勢力,還是挺能震懾人的。真的打起來,一個生病的魏澤楊加田大壯完全不是對手。
大壯又慫了起來,只聽魏澤楊整理了呼吸,暗含警告地說:“你們是什麼人,要把我愛人帶到哪裡去?”
雖如此,掩不去他原本臉上的病容。
愛人?刀疤臉滿不在乎,眉梢眼角都不動一下,他身旁的小弟囂張的說:“知道我們四哥是什麼人嗎?兩個鄉巴佬,海城鷹爺最信任的二把手,鷹爺是什麼人,不用我多說了吧,識相的就快滾,少惹事!”
鷹爺是個什麼厲害的角色嗎?怪不得刀疤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陸小芽不敢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牙尖嘴利在此時此刻完全不管用,心裡暗暗懊惱自責。
魏澤楊卻半分不害怕,垂臉肅聲道:“說起來鷹叔叔和我父親是舊識,改天我作為晚輩會親自登門拜訪,想必他作為長輩,總歸不會縱容手下胡作非為吧。”
“唬人的吧!”
幾個手下面面相覷,刀疤臉的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這個他完全不放在眼裡的病秧子小白臉,竟還是有幾分後臺。
魏澤楊又自報家門,將暫住的地址也告訴了對方,一身坦然若定,貴氣逼人,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刀疤臉絕對是那種錙銖必較記仇的人,面子比女人可重要多了,魏澤楊今天叫他失了面子,他不情不願離開的時候,冷冷地警告道:“魏澤楊,我記著你了,三天之內,你要是不來,我親自拜訪你、和你的愛人!”
他們撒手的時候,陸小芽感覺整個腿肚子有些發軟,她真的很擔心,因為自己,讓魏澤楊遇上一個巨大的麻煩。
“咳咳……”
兩個人還沒顧得上說話,只他捂著嘴,好像要把裡面的臟器全部咳出來似的,臉色比方才看起來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