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不敢高聲語,恐驚畫中人。
如若不是領教過他一手毒藥出神入化,顧千舟都要以為此間坐著的是仙人了。
此白衣男子用毒極其刁鑽,偏其配的毒藥全都是一般的花花草草,叫人難以防備,就連她初聞的時候,都沒發現那是毒,還以為是一般的香料。
抬腳走了過來。
白衣男子抬眸,看著她一步一步走來,待走近了,這才眉眼含笑道,“顧縣主醒了?”
顧千舟看著他,擰眉問,“你是誰?”
白衣男子笑了,笑容拔雲見月,比這滿樹杏花還好看,“我是仰慕顧縣主之人,想請顧縣主喝酒的,不曾想顧縣主聞不得我身上的香,竟醉倒了一天一夜。
不能把酒言歡,那把茶言歡也是一樣的,顧縣主,請。”
他手一揚,示意她坐。
顧千舟坐了下來,眉眼翻冷,“知道我是顧縣主,公子還敢將我捋到此處來,真是好大的膽子!”
白衣男子笑得眉眼多情如畫,“我愛慕顧縣主還來不及,怎麼會捋顧縣主,實在是顧縣主聞著我身上的花香昏倒,我才將顧縣主領到此處休息的。
我擔憂了顧縣主一夜,顧縣主卻冤枉人,真是傷心啊!”
說著,修長好看的手指推了一盞茶過來。
茶香撲鼻,令人精神一震。
顧千舟看了一眼那茶道,“既如此,那本縣主就不打擾公子了。”
說著,抬腳便往外走。
白衣男子站起身,笑道,“顧縣主如此急著離開,倒是可惜我煮了一早上的好茶了,不過沒關係,咱們改日再喝也是一樣的,我送送顧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