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虛假的笑容一瞬僵滯。
白衣公子看她一眼,溫柔道,“顧縣主不肯原諒,那你便跪在這裡懺悔吧,直到顧縣主原諒為止。”
半老徐娘臉色又變了變。
但一點也不敢反駁,一聲不吭的跪了下來,看向顧千舟,懺悔道,“民婦冒犯了顧縣主,求顧縣主原諒。”
顧千舟才不會輕易原諒,抬腳便往外走。
白衣公子跟了上來,溫柔笑道,“顧縣主原不原諒不打緊,我這準備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賠罪,不知顧縣主肯不肯賞臉?”
“不賞臉。”
顧千舟繼續往外走。
白衣公子手一抬,忽然一陣香氣襲來,她眉頭一擰,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身子便軟了下來。
倒下之際,她看見了白衣男子溫柔多情的笑,嗓音如玉石撞擊般清澈,“既不肯賞臉,那便得罪了,顧縣主。”
長臂一伸,接住了她。
抱著她便往外走。
半老徐娘還跪在那裡,急急叫了一聲,“公子……”
白衣公子轉眸,看她一眼道,“徐班主雖用了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卻歪打正著請來了顧縣主,也算得上是功過相抵,起來吧。”
“多謝公子!”
徐班主鬆了一口氣,連忙站了起來,跟上來,恭敬道,“公子這邊請。”
說著,在前面引路,領著白衣公子從一個無人知曉的偏門離開了鳳凰樓。
楚王府。
君墨沉坐在書房裡批奏摺,卻突然心口一疼,“噗——”的一陣腥甜湧到了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