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受傷住院了,所以他才沒來看我的,要是他知道,我相信他一定會來看我的。”
沈子溪據理力爭,極力反駁沈母的話。
心裡想著沈硯安怎麼可能知道她住院了,昨天她是去了訂婚宴現場,她還沒來得及去找他,破壞這場訂婚宴,她就在化妝間門口親耳聽到他那番對蘇尋兒的維護和告白。
她完全不相信她一來居然會聽到這些,所以她震驚,她難以置信遠遠的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現場。
他一定是因為不知道她受傷住院,所以他才沒來看她的,一定是這樣的。
沈母神色諷刺的看向躺在病床上,還對沈硯安有所期待的女兒,氣的是又好笑,又生氣。
“你覺得,他當真不知道你住院了嗎?你也忘了到底是誰把你送到醫院來的嗎?那我不妨告訴你,是他的好朋友江辭,是他親手把你送到醫院來的,你覺得這樣他會不知道嗎?
難道你到現在還要這樣欺騙你自己,可你欺騙得了別人,那你欺騙得了你自己麼,或者,你覺得你的自我安慰,能讓沈硯安憐憫的過來看你一眼嗎?
我告訴你,他不會來的,他現在正陪著他的未婚妻,哪裡還有時間來管你。”
這個時候沈母真的不想朝她吼,但到底是沒忍住。
“子溪,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你說說你哪一點像我,你真的是要氣死我是不是?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是江辭送她來的醫院嗎?
沈子溪狠狠的擰緊秀眉,努力回憶她昏迷前的情況,她依稀記得她暈過去之前,她的確聽到一道急切又熟悉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
只是那時她暈眩的厲害,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根本沒看清那時像她跑來的人到底是誰?
難道真如媽媽所言是江辭。
如果是這樣江辭不可能不告訴他,她受傷住院的事,所以他明知道她受傷住院,只是他沒過來看她。
——她,蘇尋兒是我唯一堅定想要訂婚的女人,她也一直會是我未婚妻,和我將來的妻子。
沈硯安鏗鏘有力堅定的話語,猛地從沈子溪腦海裡蹦出來,昨天她就是因為他的這句話傷心欲絕的離開的,那他現在故意不來看她,正如沈母所言是他直至現在這一刻還陪在他未婚妻身邊嗎?
他當真那麼想跟她撇清關係,故意不來醫院看她的麼,又或者他在杜絕她對他所有的幻想,所以才沒出現的嗎?
沈子溪喉頭一緊,猛地睜大眼眸,眼眶說熱說熱,豆大的眼淚幾乎奪眶而出,鼻尖更是酸澀不已,但她隱忍的咬著牙,始終不肯相信沈硯安會對她如此的殘忍,她不信。
她傷心欲絕的撇開眼簾,沒在看沈母一眼,她神情疲憊的閉著眼睛張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