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安眼眸深深的朝沙發望一眼,目光觸及她大大咧咧的躺姿時,他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這丫頭分明還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他一臉穩重的脫下腳上的黑色皮鞋,又彎腰將皮鞋放在鞋架上。
同時,他也把沈子溪踢得東倒西歪的鞋子放在鞋架上,又隨手拿過上面屬於她的拖鞋,這才直起偉岸的身姿往沙發走。
沈硯安將拖鞋放在她腳邊的位置,面容冷清的朝她吩咐道。
“把拖鞋穿上。”
儘管現在還是夏天,赤腳走在瓷磚上也不會冷,但她到底是女孩子多碰涼的東西總歸是不好的,偏偏這小女人總是愛跟他唱反調,也總喜歡在家不穿拖鞋,赤著腳就在地上走來走去,他怎麼說也不聽。
沈子溪是真的有點累,她面色緋紅的靠在沙發扶手上,隨口懶洋洋的回應道。
“我知道啦,囉嗦。”
她埋怨了一聲。
沈硯安微微皺眉,目光觸及她緋紅的臉頰,知道是她喝的酒勁上來後,也沒跟她多說什麼,率先邁開腳步往廚房走去給她泡解酒的蜂蜜茶。
沈子溪應了倒是應了他一聲,只是她這人躺下之後,人是又疲憊又暈,身姿發懶的愣是沒從沙發上起來,反而側過纖瘦的身姿捲成蝦米狀,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半眯著眼睛就這麼靠在沙發上。
所以,當泡好蜂蜜茶從廚房出來的沈硯安往地上一看,那雙他吩咐她穿上的拖鞋還放在原來的位置未動,他不悅的皺起眉頭,狹長的視線下意識的朝躺在沙發上的人兒望去。
視野內,沈子溪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費紅紅的面容醉眼朦朧,一張紅唇微張,露出腳脖子的腳丫子就這麼掛在沙發沿上,慵懶的姿態仿若是一朵等人採擷的玫瑰花。
也看的沈硯安皺起眉宇,性感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起來,的確是有一股衝動。
然而,也是在這時,一張冷峻的面容猝不及防閃過他眼前,那股子衝動瞬間被打磨消失不見,他遏制住自己的情緒,踱步來到她身邊,言語溫柔道。
“子溪,來喝點蜂蜜水解解酒。”
沈子溪真的覺得自己是醉了,要不然一直對她橫眉豎眼的男人,怎麼會這麼溫柔與的對待她,可無論是真實還是夢境,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下意識的低喃著沈硯安的名字。
“阿硯...。”
沈子溪軟軟糯糯的喊著他的名字,她聲音軟綿的就像一塊鬆軟的棉花,讓人有一種想要溺死在裡面的衝動,那股子被沈硯安強行壓下去的感覺又騰了上來。
不想那小人趁著他愣神的縫隙,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就將他往沙發上帶,沈硯安一時不查,偉岸的身姿幾乎大半壓在她身上,只聽她聲音帶有哭腔道。
“阿硯,別丟下我,別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我愛你,我想要你。”
她啞著嗓子就循著他的唇上來,這一刻的沈硯安如同被蠱惑了一般,居然還真就低下腦袋吻住她的唇,與她輾轉纏綿起來,曖昧的氣氛一觸即發。
誰曾想,兩人的唇瓣剛要吻在一起,一道急促的門鈴聲夾著重重的拍門聲猝然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