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被摁的很急促,公寓的門也被敲的砰砰作響,可想門外的人到底是有多著急進來。
震耳欲聾,猝不及防的響聲,猝然讓快要沉迷下去的沈硯安清醒過來,他微不可察的皺眉,狹長的眸子觸及兩人快要吻在一起,連同彼此吐納出來的呼吸都相互交錯時。
他赫然沉眸,眼疾手快的扯下她摟著自己脖子的雙臂,拉開兩人距離,冰冷無情的從地上站起來,眸色沉沉的凝向被拍的砰砰作響的大門,眸低猝然閃過一絲精銳的光,隨後又很快的消散。
沈子溪半醉半清醒,一雙迷離的眸子意外的看向撥開她手的男人,嘴裡無意識的喊出他的名字。
“阿硯...。”
嬌嬌柔柔的聲音似撒嬌,又像是在控訴他。
沈硯安居高臨下的睥睨她一眼,神色冷清道。
“我去開門,你把鞋子穿好。”
他說完這句話,抬起腳步繞開沙發往大門走,自然是去開門,而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的小人兒才懶得理他,滿是不滿的冷哼一聲,眯著眼睛繼續窩在沙發上未動。
這邊,沈硯安很快來到大門口,只是他並未第一時間開門,反而在門口停留一下,等到敲門的人快要失去耐心,恨不得撞門進來的時候,他才面色從容的將門開啟。
門一開,一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猝不及防的映入沈硯安眼底,他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仍舊一臉面不改色的朝門口的貴婦人問候道。
“阿姨,你怎麼來了?”
貴婦人神色凌厲的瞪了他一眼,凌厲的目光中滿是對他的不滿和討厭,更因他開門晚的關係,她臉色並不好看,一臉的風雨欲來襲。
她冷哼一聲,生氣的撥開他就往公寓裡面走,氣急敗壞的吼道。
“子溪,她人呢?”
沈硯安皺皺眉宇,側過偉岸的身姿跟著往裡面走,也邊解釋道。
“子溪,她喝了點酒,現在正躺在...。”
“啪——。”
不等沈硯安把話說完,貴婦人聽聞沈子溪喝醉酒,她幾乎是快速轉身揚起手臂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沈硯安臉上,神色凌厲的朝被打偏臉的沈硯安痛斥道。
“誰允許你帶她去喝酒的,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你到底按的什麼心?”
“誰找我啊。”
彼時,神色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的人半夢半醒似乎是聽到有人在喊她,她極度不悅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側過腦袋,也是那一瞬間,她親眼看到她心愛的男人被用力的扇了一記耳光。
沈子溪如夢初醒般的從醉意中清醒過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被打偏臉的男人,視線憤然的轉向打他臉的人,卻在看到對方是自己的媽媽時,她宛如當頭棒喝酒一下就醒了。
“媽,你怎麼來了?”
她完全沒想到沈母會突然來這,也沒想到她會知道她在這裡。
沈母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她,語氣冷冽道。
“你起來,跟我回家,這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