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也知道的,我腰上受過傷,幹不了累活,女兒是個啞巴,實在拿不出多的錢......”
中年男人無奈說道。
花山虎聞言往屋內一看,沒有見到往日水靈的啞姑娘,心頭有些失望,說道:“許正,怎麼沒有錢,前幾天你們家不是來人相親,見面禮金,五六十塊錢的總是有一點吧?”
中年男人名叫許正,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那還真沒有......那個來相親年輕人想法挺好的,就是看起來比他還窮。
只得推搪說道:“第一次見面沒有禮金的說法,以後若是兩個孩子在一起了,日子能好過點。”
“哈哈哈!”
花山虎跟身旁兩名小弟一陣狂笑起來,指著跟前一家人說道:“一個啞巴配一個傻子,真是絕了,怕你不知道那天來你這的人是誰吧?
城郊二同村的傻大柱,他們家的破事整個市都知道,還過好日子?想笑!”
這夥人是明知故問,看來二同村的笑話傻大柱是聲名遠揚了。
“我看那年輕人挺好啊。”
許正面色難看。
花山虎卻繼續為難道:“這樣吧,你喊十句傻大柱,就免你十塊錢怎樣?”
話音剛落,花山虎就感覺肩膀一痛,只見到身後是一個比他更加凶神惡煞的年輕人。
手裡還握著一根小腿粗的木棍。
“你罵誰呢?”
李慕陰沉的問道。
花山虎本想還手,可看到對方手裡有傢伙,身後還有一個幫手,先是後退一步問道:“你是誰?”
“你剛才不是罵我傻來著?現在不知道了?”
李慕冷笑著反問。
他遠遠看到這幾個年輕人的裝扮,就知道該如何辦了。
這個時期,十年前嚴D的氛圍還在,收保護費的流氓地痞,三五一夥,多是居住在周圍無所事事的小年輕。
專門欺負單純老實的鄰里。
李慕心理清楚,這樣的人,只要遇到比他們更狠的,就慫包了。
花山虎就是如此,其實他還沒算得上是什麼人物,就手下三五個散亂幫眾。
“你就是那個,那個二同村的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