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用看了。”唐明山是真的感覺自己沒有大礙,雖然頭痛吧,沒到暈眩的地步,養養應該能好。方才打了蔣慧心,是想讓小丫多拿一點銀子回來,他的傷還需要喝好多藥,兒子的傷看著是痊癒了,應該還要喝兩副藥鞏固一下。
他哪裡想得到小丫竟然不怕麻煩,又跑了回來。
大夫看他滿頭的血,道:“還是看一下為好。”
唐明山連連擺手:“我不用。”
“我只瞧瞧,不配藥,不會收銀子。”大夫醫者仁心,是真的怕他傷勢嚴重。
不要錢!
那必須瞧瞧啊!
看著是傷勢不重,萬一呢
就跟這人有時候被人踢了一腳,外面看著一點事都沒有,結果內傷嚴重,興許就一命嗚呼了。
大夫仔細檢視過傷,把過脈後:“最好是喝點藥,不然容易起熱。這傷的口子還是挺大的。”
“不用不用,我沒銀子。”唐明山連連拒絕。
等大夫走了,楚雲梨似笑非笑:“收起你們那些小心思。”
對上她目光,唐明山覺得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似乎暴露在了陽光下一般。
楚雲梨準備離開時,外面又有人敲門。唐倩倩去開的,人未進,她驚訝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外婆”
來人是蔣母。
她頭髮較之前白了許多,整個人又瘦又狼狽,進了院子後看見滿頭是血的女兒女婿,詫異地問:“這是怎麼了”
說來話長。
唐明山不想多費唇舌,以前他就不太喜歡這個勢利的岳母,多年來是能不去就不去。後來知道妻子會有身孕是因岳母而起,就更不想搭理她了。
“你有事嗎”
蔣母還未開口,淚水已經落了下來,拍著大腿哭道:“那些個沒良心的,把房子賣了,我被攆了出來,他們都不肯收留我……嗚嗚嗚……慧心,你說的對,那都是些沒良心的東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蔣慧心正昏迷著,無知無覺。
唐明山不耐煩地道:“我家已經夠倒黴了,你還跑到這裡來哭,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蔣母沒有落腳地,不想在兩個兒子門口糾纏,怕他們不養母親的事情傳出去後毀了名聲。於是她跑回了孃家住。
她這把年紀,雙親早已經不在,是借住在哥哥家中。前兩天還好,嫂嫂看不慣也沒有說難聽的話。今日是直接開口攆人了。
留不了了,只能找別的落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