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歪理,一點道理都不講。
楚雲梨質問:“當初那個潛進來殺我的人,是不是你派的?”
也是因為這會兒的張氏特別激動,說話也衝動。楚雲梨才直接問出。
果不其然,張氏已經承認了許多,也不在乎多這一樁,當即就點了頭:“是我。”
張老爺當初甚至懷疑到了自己妻子頭上,都沒懷疑妹妹,聞言脫口問:“你為何要這麼做?”
“我是為了你啊!”張氏一臉認真:“哥哥,這女人不老實,讓她活著,一定會給張家添麻煩。果然我的猜測沒有錯,你瞧瞧她離開之後,都幹了多少事。不說你陪出去的銀子,咱們張家的名聲都要被她毀乾淨了。”
楚雲梨毫不客氣的戳穿她:“你分明就是為了自己的私心才要殺我。就你對張家乾的那些事,比我惡毒多了。說你想護著兄長,護著張家,鬼都不信。”
張氏輕哼了一聲,不接這話茬。
張夫人往後退了幾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張老爺卻不打算放過:“你沒話說嗎?”
“老爺相信她,我說了有用麼?”張夫人別開臉,特別傷心。
“你少裝。”張氏咄咄逼人:“分明就是你乾的。”
張老爺受不了,這兩個女人都不講道理。眼看妹妹步步緊逼,他一抬手將人給拽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
張氏一把就揮開了他,大聲道:“你口口聲聲疼我,卻又不護著我,離我遠一點。”
“別發瘋。”張老爺皺起眉來。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院子裡亂糟糟的,張老爺正覺頭疼呢,忽然又有個婆子急匆匆跑來,在門口衝著管事低聲耳語了幾句。就見管事變了臉色,顧不得還有旁人在,急忙道:“老爺,公子那邊出事了……公子想不通,悄悄上了吊!”
聞言,張老爺一愣。
張氏卻哈哈大笑起來。
張夫人已經拔腿往外奔,聽到這動靜之後,回頭看著小姑子的目光如淬了毒似的:“是不是你害明禮?”
“我可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是找人在他耳邊多說了幾句而已,他承受不了身有暗疾跑去尋死,要怪就怪他自己不夠堅強。”張氏說這話時,一臉的理所當然。
對於張老爺來說,紫衣很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兒子。雖然是被人毀了身子,但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說不準哪天就能找到高明大夫了。結果,兒子卻跑去尋死。
這是要斬斷他最後一絲希望。
他再容忍不了這樣的妹妹,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頸:“若是明禮出了事,我要你償命。”
張氏眼神冷淡的與他對視,並不害怕。
張老爺心下煩躁不已,又擔憂兒子,一把將人推開,飛快朝著兒子的院子跑去。
此刻到處亂糟糟,沒人搭理楚雲梨二人,他們乾脆也跟了上去。
張明禮的院子,剛一靠近就滿是藥味,不知是不是楚雲梨的錯覺,明明院子裡的花草和從前一樣,精心修剪過。但卻覺處處都有些蕭條。
兩人到時,張明禮躺在地上,渾身癱軟,脖頸上青紫一片。有兩個大夫在他身邊忙活,張家夫妻都被隔離在外。
張夫人已經滿臉是淚:“兒啊!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否則,娘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