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韻兒嘟著嘴,一臉不滿:“現在她都不是你的夫人了,我為何還要讓著?”
“但她找了一個更厲害的,連我都得避其鋒芒。”賀俊風恨恨道:“水性楊花的賤婦!”
他眼神一轉,頓時有了主意:“你下去,另找馬車回府,我還有事。”
任韻兒看他神情,知道他真有要事要辦,也不敢再鬧,乖乖下了馬車。
而賀俊風讓馬車帶著他去了醫館,採買了一些補身的藥材……好藥都貴,但他還是咬牙付了賬。因為他認為值得!
然後,他去了將軍府。
彼時,楚雲梨還沒回。陸守凱聽說他來了,本不打算見的,但想到陳倩雪跟幾年前完全不同,他就想找賀俊風問一問這些年她是如何過的。
賀俊風順利進了將軍府,看到裡面的景緻,心下又添幾分酸意,對陳倩雪的恨意又添了一層。兩人分開之後,她找了這麼一位,明明得了便宜,不感激他不說,還一副他是負心漢對她不起的模樣處處為難,今天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他難堪。果真是小氣又刻薄的女子,得罪不起!
但今日之後……賀俊風收斂了神情,做出一副沉痛模樣,踏入了屋中。
陸守凱受傷已經有四天,用上了均中最好的金創藥,傷口勉強合攏不再流血,但他還是不敢有大動作,只靠在了床上。
賀俊風看他面色蒼白,送上了手裡的匣子:“將軍,聽說您身子不適,下官特來探望。”
立刻有人接過了匣子,陸守凱伸手一指對面的椅子:“坐!”
賀俊風規矩坐下:“下官聽說了將軍生病的訊息後想立刻登門探望,又怕打擾了將軍。是方才在街上看見了陳姑娘母子,見她們眉眼歡喜,不帶愁緒,下官便以為將軍的傷勢不要緊,這才大著膽子上門。”他一臉悔意:“將軍這模樣分明病體沉重,下官實不該來。”
暗搓搓上眼藥。
您病得這麼重了,陳倩雪卻跟沒事人似的還有心思逛街買東西。您到底多大的心才會繼續寵著這麼一位?
陸守凱聽到這些,果然面露不悅,本就不好的心情又添幾分陰鬱。他讓賀俊風進來也不是聽這些的,問:“你和倩雪做了幾年夫妻,她對你真的挺好的,什麼都願意為你做。話說,你覺著她變化大不大?”
聞言,賀俊風心下莫名,想不明白陸守凱這話的意思。
要說變化,陳倩雪確實變了許多,以前願意為了他退讓,如今變得刻薄不容人。
但這點變化,他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之前二人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陳倩雪受了委屈,除了忍著只能忍著。如今……兩人什麼關係都沒,且和離這事上,陳倩雪恨他針對他本就是情理之中。
陸守凱看他一臉茫然,直接問:“倩雪她學武,你知道麼?”
賀俊風一臉驚詫:“我不知道啊。”
陸守凱:“……”廢物。
連枕邊人的變化都看不清,還想在朝堂上混?
賀
俊風追問:“這是何時的事?”
陸守凱閉上眼:“本將軍精神短,沒什麼心思說話,來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