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來,滿臉悲憤地訓斥:“苗哥就不是你能見得著的,他也不可能這般汙衊我名聲。楊花椒,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跟你二哥孩子都有了,你不能因為自己的好惡而拆散我們夫妻,這是作孽!”
“我見著了。”楚雲梨看向楊小吉:“我跟他講了講道理,他打算聽我的,從今以後再不傷害別人,還會將曾經被他賣了的那些女子接回。”
林氏只覺得跟聽天書似的。
這怎麼可能呢?
“二哥,稍後他還會派馬車來接我。”
“你放屁。”林氏一個字都不信:“他怎麼可能……”
楚雲梨打斷他:“你很瞭解苗哥?”
林氏:“……”
察覺到身後楊小吉面色不對,她飛快道:“我沒有見過他,只是聽說過他的行事作風。不像是如你口中所言。”
“那就走著瞧啊!”楚雲梨朝著楊小吉招了招手:“二哥,你過來,這有個賊。”
楊小吉抹了一把臉,當看到院子裡的黑子時,頓時臉色都變了。
楚雲梨提醒:“就是這你這個一心認錯想要跟楊家重歸於好的妻子,將全家人都帶到隔壁灌醉之後,讓兩個大男人趁夜摸進了我的屋子,想要欺辱我不說,更想將我帶走再次賣往大山裡。”
楊小吉滿臉的震驚。
之前林氏賣了妹妹,卻始終不肯承認。他認為是林家參與了,應該和她無關。可現在……昨天林氏前來求他們過去吃飯的情形歷歷在目,而昨夜他們確實是一覺到天亮,爹孃到現在都還沒起。他酒量不高,卻也不會醉成這樣。爹孃常年在地裡幹活,無論頭天夜裡有多累,都會早早起身。
也就是說,他們一家三口應該被下了藥,才會這般嗜睡。
“雲兒,你怎麼解釋?”
楚雲梨皺了皺眉:“二哥,你還要聽著女人狡辯嗎?她早已經是那個苗哥的女人,這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你還要顧著她?”
楊小吉當然不會喜當爹,他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會這樣對待自己。
林氏又開始辯解:“花椒汙衊我,她就是想挑撥我們夫妻感情。”
楊小吉不耐煩了:“你昨夜為何要灌醉我們?”
楚雲梨適時出聲:“我覺得不是喝醉,而應該是被藥給迷暈了。你們昨天喝的是藥酒,對不對?”
對!
楊小吉心中凜然,這麼高明的東西,身為普通人的他活了二十年也沒有見識過。林氏卻能輕鬆拿出來,眼也不眨地勸他們喝下。
此刻,楊小吉深深認識到,他和林氏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雲兒,稍後我會收拾東西搬走,你自己也搬回孃家去吧。”
林氏滿臉詫異,脫口道:“那孩子呢?你是孩子的爹,你不管他,讓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