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在離鎮上不遠的小道上等著,看到女兒回來,急忙迎上前,順手接過孩子:“如何?”
林氏的眼淚唰就下來了,將小姑子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林父聽完,一臉嚴肅:“想要阻止她找人,就得把這些債還上。”他閉了閉眼:“罷,就當是倒了血黴。”
他先前將人送走,保證了不管人的死活,那邊給了七兩銀子,加上女兒手中本來的一兩,還缺三兩。他跑去將齊家的地賣了一畝,第二天傍晚,林氏就拿著銀子上門了。
本來楚雲梨沒有查齊大常的去處,但看林氏這般急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那大娘的話,九成九是真的。
不過,楚雲梨只管討回齊小妹的債,其他的並不想管,她看著面前的銀子,道:“我並不想逼迫你們孤兒寡母,這銀子你拿回去,齊大常欠我的,我自會去問他討要。”
林氏:“……”這怎麼行?
她像銀子往前一推:“我和齊大常是夫妻,孩子都生了兩個,早已不分彼此,他欠的就是我欠的。這銀子還給你,你收著就是!”眼看齊小妹不接,她擦了擦眼淚:“他再不是東西,也是我孩子的爹,我怕公子下手太重再傷著了他。小妹,你孃家人這樣不堪,最好別讓公子知道。你把這些銀子收了,咱們之間的債一筆勾銷!”
楚雲梨不接:“我要找齊大常還債。”
林氏頓時就急了:“算我求你了,別再為難你哥哥了,成麼?”
話說到這個份上,楚雲梨這才伸手收下銀子。
林氏見狀,頓時大鬆一口氣,幾乎是落荒而逃。
楚雲梨將屬於齊小桃的三兩還給了她。
齊小桃拿著銀子,有些恍惚:“真就還回來了?”反應過來後,她又將銀子推了回來:“先前那三兩是你幫我墊付的,這些你收著吧!”
楚雲梨將銀子放到她手中:“我不缺這些,這是屬於你的,收著吧,別再推辭了。我回城裡還有事,最多後天就要啟程。”
聽到這話,齊小桃滿心都是即將與妹妹離別的傷感。想到妹妹在偌大的周府中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她怎麼想都不放心,忍不住就開始囑咐。
要低調,要小心,不得有害人之心,但也別讓別人給害了云云。
田應金先靠在床上,喝著小酒,正愜意呢。門被推開,照顧他的相好英紅奔了進來,累得氣喘吁吁,用手撐著肚子,看著他的目光裡險些噴出火來。
這神情不對呀,田應金滿臉詫異:“你怎麼了?”
英紅怒瞪著他:“你有髒病?”
田應金面色微變:“你別胡說!”
英紅四年前守了寡,之後沒多久就與田應金暗中來往,但她深知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這個道理,願意讓他佔些便宜,但絕不讓他上床,當然,平時的好處沒少拿。
也就是齊小桃離開之後,英紅覺得自己能嫁給他,這才與他有了夫妻之實。
算算時間,前後也才半年而已,她早就發現身子有些不適,但婦人之症,她不好意思去找大夫,用了些偏方。用了藥之後,病情到時稍微有些好轉,但卻並不能痊癒。昨日病情加重,她實在忍不了了,這才跑去看了大夫。然後就得知……特麼的這就是傳說裡治不好的髒病!
她守寡之後,在她門口轉悠的男人不少。她並不敢隨意接納人,怕的就是這事兒。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這般小心,還是給染上了。
大夫方才已經說了,她這已經有些嚴重,幾乎沒有治好的可能。也就是說,她我因為這個病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