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夏蒲草聞著這股子腥臭味,心中總覺得,應是出事兒了,故而抬起手來,用力的拍了拍門。
“吱嘎!”
門,從裡頭開啟。
不過,只是開了一條縫而已。
小嫂子那張晦暗乾癟的面容,從門縫裡露了出來。
這張臉,嚇了夏蒲草一跳。
昨個見到她時,她明明還好好的,怎就一夜不見,憔悴成了這般模樣?
“小嫂子,你病了?”夏蒲草望著她。
“只是感染了風寒,你有事兒麼?”小嫂子用極低的聲音問夏蒲草。
夏蒲草搖了搖頭:“小嫂子有病可不能拖,我去城裡給你請個大夫來瞧瞧吧。”
“別去!”小嫂子突然面色一沉,似乎十分忌憚:“過幾日便好了,我歇息了,你回去吧。”
“可?”夏蒲草還想說話,小嫂子已經將屋門給關上了。
“小?”夏蒲草怔了怔,想著既然小嫂子都如此說了,那自己還是先回去吧。
只是昨夜那古怪的一幕發生了之後,夏蒲草心中有些不安,故而將小院的門,從裡頭加了三個木栓,又放了石塊,若有人破門而入,她便能立刻知曉。
“阿姊,大魚。”浮游仰起腦袋,望著夏蒲草一臉認真的說著。
“大魚?你想吃大魚麼?”這幾日,夏蒲草並未熬魚給浮游吃,以為浮游是饞魚了。
“大魚,在,屋裡。”浮游說著,抬起手,指向小嫂子家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小嫂子家裡有大魚?”夏蒲草捋著浮游的話。
浮游連連點頭:“它好臭。”
夏蒲草聽著這話,想著,大抵是小嫂子家中燻什麼鹹魚幹。
之前,老嬸孃就說過,鹹魚幹聞著臭,吃著香,那小嫂子家中,必定是放了鹹魚。
如此想著,夏蒲草開始忙活,給浮游準備吃食。
姐弟二人,在石屋裡說著話,不知不覺,一日又要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