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小的肚子裡,發出了咕嚕嚕的叫聲。
“你餓了?一會兒雞湯好了,阿姊也給你一碗。”夏蒲草笑著,讓浮游先吃些糖果。
浮游望著那生雞,抿了抿嘴唇。
他雖想吃,可又知曉夏蒲草不喜歡他吃生食,故而,也就乖乖隱忍。
“妖便是要吃生肉的,本性難改。”冥北霖端坐在一側,冷眼看著夏蒲草。
夏蒲草一愣,再次看向浮游:“浮游你?”
“不吃,浮游,不吃。”浮游嘴裡含著糖,有些磕巴的說著。
“你裝也無用,心中有何想法,有本事,大膽的說出來便是,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冥北霖冷聲說著。
不過,這些話,顯然不是對浮游說,而是,對床榻上的嚴墨宗說的。
“哼!”浮游發出一聲哼聲,以為這冥北霖又在教訓他。
“你告訴你阿姊,方才,他是不是起身,與我動手?”冥北霖直接指向了嚴墨宗,要在夏蒲草的面前拆穿嚴墨宗。
浮游忽閃著大眼睛,視線撇向嚴墨宗。
嚴墨宗神不知鬼不覺的衝著浮游,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浮游便望著冥北霖,沒有回應。
冥北霖立刻抬起手,就朝著浮游的額上拍了一下。
“幾顆糖就把你給收買了?本神君還帶你去吃了糕!怎就不見你記本神君的好?”冥北霖怒罵著。
比起這個“喜怒無常”的神君,那嚴墨宗在浮游看來,確實不知好上多少。
“阿姊!”他捂著腦門,發出啜泣之聲。
“神君,浮游年幼,有什麼話好好說。”夏蒲草揉了揉浮游的額頭。
“年幼?年幼就學著是非不分?正應為年幼,才更該好好管教管教!”冥北霖卻依舊面色陰沉:“這嚴墨宗來歷不明,方才你走後,便同本神君大打出手!”
冥北霖也不管有無“人證”,再次開口拆穿嚴墨宗。
夏蒲草聽了,卻是微微怔了怔,站起身,將手擦拭乾淨,然後走到床榻前,低低的喚了一聲“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