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我這剛準備將草藥拿到雜物間裡放好,身後就傳來了摔碎東西的聲響。
本以為是杜小薇不小心磕碰到了什麼,結果一回頭,卻是看到了鼠可芸蹲在膳廳門前的地上,收拾著被她摔碎的瓷碗。
那瓷碗裡頭好似還有東西,灑了一地。
“別碰,小心割傷了手。”我的話音剛落,杜小薇便過來,將那瓷碗碎片給清掃了。
鼠可芸則是恍惚的同我道歉,我望著她,見她眼眸紅紅的,眼圈烏青,想著應是這些日子守著師父累了。
“可芸,你休息幾日,我?”我這剛一開口,鼠可芸就馬上搖頭。
“冥夫人,我不累,我只是?”她說罷,又要落淚。
“莫不是,你和小貴兒的事兒?”我想到了她之前說的成婚之事。
鼠可芸聽到“小貴兒”三個字,眼淚瞬間就滑落而下。
“可芸,這事兒一時半會也急不得。”我替她擦著眼淚。
“貴哥說了,要替神君,修了河神廟之後,再考慮成婚之事。”鼠可芸一臉委屈:“可他之前說,等神君除了那三面妖王,就考慮成婚的,再早之前,他則說,等到了咱們的恩人,能報恩了就成婚,我覺得,他只是想一日日的拖著。”
鼠可芸越說,越難過。
看的出,她是真喜歡鼠貴的。
“你別哭,修建河神廟之事,還需過些日子,神君身體尚未恢復,急不得。”我想了想:“不如,我同小貴兒說說?”
“冥夫人,您真的願意替我勸貴哥?”鼠可芸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見我點頭,便著急忙慌的拉著我去了師父所在的房間。
鼠貴聽到聲響,頭也沒抬,便問了一句:“湯藥都涼了吧?還是重新熬吧。”
“小貴兒。”我開口叫了一聲,鼠貴的手一顫,回過頭來,看向了我。
“冥夫人,您來了,今日老先生未曾醒過,也無異常。”鼠貴連忙同我說著。
“小貴兒,我是想同你談談,你和可芸她們的婚事,其實,如今神君身體未愈,河神廟且放一放,不如趁著這個休息的機會,替你們辦了這喜事兒?”我看著鼠貴,想著,他為了報恩,一直耽誤自己也不成,婚事是大事兒,也不能一直拖下去。
“可芸!”鼠貴聽到我這麼說,頓時臉上浮現了怒意,他用責備的目光,望著鼠可芸。
鼠可芸則是委屈的開口說道:“貴哥,我成妖禮後,已經等了足足三十年了,如今神君也回來了,我們可以報恩了,那三面妖王也被神君殺死了,你為何還不成婚?”
“夠了!如今,不是成婚的時候,你別再任性胡鬧。”鼠貴面色嚴肅無比。
我在鼠貴此刻的目光之中,看不出他對鼠可芸有半分的喜歡?
看來,鼠貴極有可能不是因為冥北霖而延誤了成婚,而是因為其它事兒?
“大姐說,你念著那九尾狐?”鼠可芸突然脫口而出。
“九尾狐?”我聽了不由一怔,九尾狐是上妖,我還從未見過。
“別胡說八道!”鼠貴真的怒了,一張小臉兒憋成了青紫色,小眼睛還瞪著鼠可芸。
鼠可芸有些畏懼的朝著我的身後躲,可嘴裡依舊低聲說著:“貴哥,別傻了,那九尾狐怎麼看的上我們這些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