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想著,懸在心上的石塊落了一半,趕忙替師父綁好衣襟,掖好被角。
“餓了吧?吃些東西去。”冥北霖說著,牽過我的手,朝著屋門外走去。
屋外頭,鼠可芸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望著我們。
瞧見我們出來,嘴唇便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可芸,你有什麼話要說麼?”我見鼠可芸的表情,便索性,直接詢問。
“冥夫人,我們看顧老先生,十分用心的,從未磕碰。”鼠可芸的眉頭都蹙成了八字形,臉上帶著委屈。
應是聽到了冥北霖方才對我說的話,故而覺得委屈,所以,才想解釋。
“你們確實十分用心,我知曉。”我趕忙點頭。
鼠可芸聽到我這麼說,那眉頭才漸漸的舒張開來,不過,神情依舊凝重。
“貴哥,為了照顧好老先生,日日夜裡都守在屋中呢,想必是老先生自己磕碰到了。”鼠可芸此話一出,就連我身側的冥北霖都立即望向了她。
“你說什麼?”我更是詫異。
“我,我?”鼠可芸被我這激動的表情給嚇著了。
“你說我師父,自己磕碰到的?我師父醒過?什麼時候的事?”此事,之前鼠貴也沒有提起過啊?
“昨夜,貴哥不在,便讓我看著,我夜裡睡著了,待我醒來時,發現老先生的被褥掀開了一角,可是,我睡之前,明明是替他掖好被子的。”鼠可芸一臉認真的對我說著。
我聽了眉頭緊蹙,立馬轉身,又進了屋中。
走到床榻邊上,拉起師父的手腕,但依舊跟之前一樣,毫無脈搏。
我又輕輕扒開師父的眼皮,也無異樣。
“師父?師父,我是夕顏?”我開口,大聲的在師父的耳畔叫道。
師父卻沒有反應,就連眼皮都不顫一下。
“今夜,我自己守著師父。”我的嘴裡呢喃的說道。
“本神君陪你一起守。”冥北霖垂目,他此刻的神情很是嚴肅,好似比我更想弄清楚,師父如今,究竟是何情況。
“你還有那三面妖王要對付,還是好好歇一歇。”我不想冥北霖為了這件事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