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廉這段時間無數次回憶、總結與候寒兩兄弟的戰鬥。加上自己不斷晉升的修為,而今信心滿滿。
即使打不過,以對方那肥胖的身體,想要追上他的捷風步,太難了。保命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要戰勝陳智恆也不是不可能,與侯冰一戰,加上給金血和餘毓雅融化能量結晶,他得出結論。自己的火屬性靈氣完全能壓制對方靈氣中附帶的火屬性靈氣。
只要尋到機會將靈氣渡入對方體內,必能讓對方的心法運轉受阻。再慢慢進行消耗戰,勝利的曙光將會如青煙一樣從對方後腦升起。
陳智恆道:“你能堅持半刻鐘不死,我做主,放你們離去。”
風廉很認真地說道:“我勝了,你們得給我們每人三套衣服。”
他和金血身上的衣服就像爛布條懸掛在身上一樣,實在有礙觀瞻。
再怎麼落魄,也要活得體面一點,這是各位師尊多年的教導養成的習慣。
“成交。”陳智恆回答得很乾脆,心道答應你你就能贏?
說完立即凝結出一杆黑色長槍刺向風廉。
風廉偏了一下身子,避過槍尖,右手就握拳,打在槍頭上。
槍頭碎裂,槍身突然一甩,風廉躲閃不及,被打在胸口上。槍身消散,風廉後退了兩步倒退,撞到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哇……”觀眾的修者發出驚呼。
陳智恆這一招可是凡級一品的功法,堪稱他的成名之技。全力一擊之下。居然沒把風廉放倒。雖然風廉嘴角溢血,面色潮紅,一臉的痛苦,胸口更是起伏不定。但他終究沒有倒下。換上他們,估計不死也半殘了。
風廉強忍胸口的疼痛,運轉心法修補胸骨上的裂痕,心中又驚又喜。
驚的是恩澤巔峰施展凡級一品的功法確實威猛。怪不得一有高階功法問世,大家拼了命也要去搶奪。
喜的是,自己沒有洗煉的軀幹居然有著這樣的強度。如果洗煉完成的話,這一擊估計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這段時間各修者思想都不穩定,有的人已經承受不住候寒兩兄弟的追擊,有著乾脆奉他為王的想法。有的人卻想著自己封王。
陳智恆本想一招制敵,樹立威信,保持他在這群修者中的地位。沒想到居然被恩澤低階的風廉頂住了。
他沒給風廉休息的機會,還是這一招。黑色長槍刺向風廉的面門。
看著陳智恆又是全力一擊,風廉心中暗喜。
他確實受了傷,但沒有他表現的那麼重。這些日子他可沒少跟金血請教如何對付這些人。成長於宗門、世家的修者,心中都很自然的有著一種無法理喻的優越感和可笑的自尊。心法和功法比其他修者高階,弱點也一樣多。
用金血的話說,對付他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言語上氣死對手,實戰中玩死對方。”。
第一條風廉估計自己是學不會了,但是第二條,倒是可以實踐一下。
陳智恆施展的雖是同一功法,呈現出來還是有很大區別。
就在槍尖要與風廉接觸的剎那,槍頭突然朝下,搶尾向風廉的腦門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