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祁雲渺還是個十歲大的小丫頭,也有些聽懂了她們話中的腌臢意思。
她本就不是個喜歡忍氣吞聲的人,聽她們一聲一聲在自己耳邊笑開,當即怒目圓睜道“夫人們嘴這般臭,就不怕你們自己的丈夫親你們的時候覺得難聞嗎!”
小丫頭的一句話,惹得滿亭子裡的歡聲笑語頓時都停了下來。
她們一個個都錯愕地看著祁雲渺。
彷彿不敢相信,這話會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你一個小丫頭,什麼親啊愛啊的,胡說什麼呢!”突然,她們集體喝到。
祁雲渺昂起腦袋,知道今日這毽子,自己多半是要不到的。
她乾脆也不要了,吼道“我說的就是實話!你們嘴巴髒,心也髒,看什麼都髒!”
“你!!!”
一群人拍案而起,直想朝著祁雲渺發難。
但是她們全都礙著宰相府的關係,真站了起來,也不敢真對她做些什麼。
她們只能將疾言厲色的目光全數化為了深深的委屈,與定國公夫人道“夫人,您看她……”
定國公夫人自然是聽到了祁雲渺的話。
區區一個相府的繼女,鄉下來的野丫頭,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
震驚過後,她便發怒般將自己手中的毽子扔到了對面的雪地裡。
由孔雀羽毛做成的毽子,一下子躺在潔白的雪地上。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其間,點上斑斕的紋路。
“不是要東西麼?還給你。”她冷聲道。
祁雲渺看了看那毽子。
她今日原本就是來替宋瀟要毽子的,既然她把東西還給她,那她自然不會覺得自己不該撿。
她緊繃著小臉,一步步從亭子下到雪地裡,撿起被扔在雪地裡的毽子。
隨後,她抬腳便想離開這裡。
可是在她撿完毽子站起身的剎那,有一群彪形護衛便立馬朝她圍了上來。
“這裡是定國公府的院子,沒有夫人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其中一名護衛義正言辭道。
祁雲渺便回頭去看定國公府的夫人。
定國公夫人嘴角噙著笑“說了毽子還給你,可沒說叫你走,半點教養都沒有的野丫頭,就在雪地裡站著,叫大雪替你清洗清洗腦子,洗去那些腌臢的東西!”
……